八蛋。”
她被骂的都有些习惯了,完全没半点生气的意思,不过手下倒是报复性的松开了。
指腹脱离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冷起来,骤然松开那么一下叫本来连续的快感卡在一半不上不下,堵的燕池一口气上不来。
弓着的腰背绷紧低低吸气。
他简直被眼前人折磨的神志不清,懊恼又晕乎乎的抓着赵良的手,含着眼泪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赵良揣测到他意思,挑了挑眉低声说道,“想我让你射出来?”
“不……不是……唔!”燕池努力出声反驳,但下一秒赵良就已经粗暴伸手套弄两下,松开了堵着的马眼。
憋了太久的快感终于得以松懈,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出来。
燕池抓着她的手,弯下腰身体颤动——
马眼剧烈的喷射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到她手上,淅淅沥沥又射出一点溅到墙上!
燕池爽的说不出话,脱力一般,抓着她的手都没有了力气,眼里含着眼泪。
青年一身狼狈的模样,往日里出挑阳光的脸此时却潮红着流着薄汗,腰上面的t恤被拉上去,露出一截清瘦白的要命的腰腹,与冰冷的铁门形成鲜明对比。
而他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只能虚脱的靠着她,勃起后的性器带着紫红的颜色被她捏在手里,马眼跳动着像是不甘的吐出一点点稀薄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流下来滴到他腿间。
淅淅沥沥的。
简直像个刚被人凌辱完的工具。
赵良低头欣赏他这一副狼狈的模样。
一手被射到的精液被她拿旁边的纸巾简单擦了擦,手指上剩下一点她没擦干净,伸手用拇指按开燕池的嘴,把指腹上那点精液擦进去,摸摸他脸,“乖,咽下去。”
燕池猛地咳嗽两声,精液带着潮湿的咸味,他嘴唇张了张,半天又转过头干呕咳嗽着吐出来点。
“赵良。”
青年身体都站不稳了,垂着眼抓着她手臂强撑着问,“……你还想干什么?”
他声音带着疲惫沙哑的意思,耳垂被赵良轻轻舔舐啃弄。
疯了,全都疯了。
从这个角度过去正好能够看见青年略白的侧脸,身下狼藉的靠在她身上,看起来有些苍白。
赵良动作迟缓的舔舔嘴唇,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入燕池眼中,几乎要把他强行拉入深潭。
情绪翻涌着,压的燕池喘不过气来,要窒息一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