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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俞舟欢在他起身前发问。

不，不可以，不能难过！

她怎么可以这样啊！

不过她没拆穿，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后便开始切苹果。

“苹果切好了。你要不要吃？”她权当看不见他的装睡，并没有放低音量。

等俞舟欢洗好水果回来，杨宵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杨宵终于放弃了装睡。他恼怒地瞪向俞舟欢，而俞舟欢亦是分毫不让。

他好难过，他的心开始提前演习疼痛。

她为什么可以那么理直气壮！为什么可以那么狠！

杨宵气到发抖，快要败下之时，他一咬牙、一跺脚，将俞舟欢整个从矮脚凳上拎起。俞舟欢只觉得天旋地转，她下意识地去反抗，又怕手里的刀伤到他，等意识回到大脑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

“俞舟欢，你到底想干嘛！”

nbsp;“你有什么事情吗？”问出口之后，杨宵一下子清醒过来，不会是她和程道声又约定了什么吧？

杨宵明明听见了，明明还想问些什么，可他忍住了。俞舟欢因此侧过头，盯着他绷紧的手看了很久。

此刻，俞舟欢的那点儿内疚已经被不爽代替，她索性用水果刀插着一块苹果直接送到他嘴边。

他太平静，他在装睡。这一次，俞舟欢很确定。

俞舟欢却步步紧逼，苹果眼看着就要压扁杨宵的嘴唇。

“苹果。”杨宵没思路，直接念出了眼睛里的东西，然后他补充道，“我去切点苹果。这么多苹果，再不吃就要坏了。”

鼻尖传来清甜，杨宵很不满意，拼命地往椅背上靠。

不吃就直说啊，演什么演！

“我去吧。你切苹果最浪费了。”俞舟欢下意识地说道。

她憋不住了，烦躁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往喉咙口冒。

杨宵攥紧了拳头，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这是什么地方、待会儿要做什么。

他没拒绝，她于是抱着水果篮去了厨房。

杨宵哪有吃苹果的兴致，他将脑袋从右边歪到了左边，继续伪装。

她太久没切苹果，技术都生疏了，应该连成条的苹果皮像是一块块狗皮膏药掉在茶几上。

幼稚！

与他相隔不超过一米的俞舟欢并不比他好过。她看见杨宵恐惧的表情和随时要逃跑的姿势，她慌得失去思考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