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黎这会儿还能操南舒,而他自己却只能在外头等着。
等了许久,里头的淫浪叫声终于在一声拔高尖叫声中停止,一阵水声响起,没多时,南舒便被抱了出去。
被抱在怀里的南舒紧闭双眼, 显然已经被操的疲惫至极,谭黎小心翼翼将他放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动作极为小心,像是怀里的人是一个容易破碎的瓷娃娃似的,仿佛刚才将他当作鸡巴套子狠狠操着的不是他一样。
安裘只看了一眼便也跟着进了被子里,从身后贴着南舒的滑腻背部闭上了眼。
谭黎在安裘闭上眼睛后,轻轻吻了吻南舒的额头也跟着闭上了眼。
或许,这个小东西在他心里的地步已经不算低了,他向来是个跟随自己的心去走的人,这并不算烦恼的事,这般想着,他便陷入了梦乡。
谭黎是在一阵水声里醒来的,噗嗤噗嗤的声音极响,混杂在其中的是南舒的呜呜声,像是被堵住了嘴巴发出的叫声。
谭黎张开眼一看,在他身边的赫然变成了安裘,安裘正背对着他捂着南舒的嘴狠狠操干着南舒的小穴。
南舒被干了一整天,又在睡梦里被操醒,他从一阵快感里醒来后便被捂住了嘴巴送上一次次的高潮。
他的小鸡巴在他睡着时被安裘用领带给绑住了,安裘大概是怕他射多了身体受损,南舒只能用着小逼高潮。
南舒屁眼里的跳蛋早在浴室里被取出,此刻空荡荡的,两处小穴早被谭黎与安裘养的淫浪至极,此刻屁眼空虚着他便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屁眼里抚慰着自己的屁眼。
小穴满当当的,屁眼也有手指抚慰着,南舒爽的只想浪叫,奈何被捂住了嘴,他只能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安裘的手掌心,想让他放出自己的嘴巴好让他可以舒心叫出来。
只可惜他这一动作并没有换来唇瓣自由,只换来一阵更加凶猛的操干。
谭黎看着这淫靡的景象,拳头握紧了,随即他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随后,一直顶撞着南舒的安裘突然感受到自己屁股上传来一阵冰凉触意,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屁眼里就被塞了一根手指。
安裘停下了插南舒的步调,他要翻过身去骂谭黎,却被身体更为壮硕的谭黎给摁住了,安裘脸色涨的通红,他虽然是gay,可他从来不当下面那个,他气的身子抖动不止,挣扎着要往前方挪去。
“别动!”身后传来谭黎冷漠的声音:“你操我的人,我他妈就操你,公平得很。”
安裘气的双眼通红,他无法忽视屁眼里那根手指带来的肿胀感,太过不适了,安裘又难受又羞愤。
“放开!我不做下面的。”他咬着牙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