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梁诗韵忍不住转头看他。
但只能看到下巴,看不到神情。
一种预感忽然从心头升起。
随着楚夏的手松开,梁诗韵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甚至连楚夏的呼吸仿佛也停滞了一下,然后,一个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被递到了自己面前。
梁诗韵看到那盒子,脑中的预感越发明晰,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既期待又震惊地等身后人下一步的动作。
伴随彭一声轻微的声响,盒子被打开,只见里面果然躺着一枚戒指。
钻戒。
很经典的六爪款,简单大方,璀璨的石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楚夏深呼一口气,梁诗韵能明显感觉到身后人的紧张,还有爱意,然后他略微紧绷,却无比温柔的低沉嗓音响起:
上次方老师提到结婚,我回去想了很久,我觉得她说的很对,我们都不小了,是该给彼此一个交代。
虽然你还在进修,结不结婚都不能改变目前我们异地的事实,我们目前的状况甚至我也不想有太多的改变,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承担妻子其的责任,我还想补给你很多约会,补上我们错过的那些年,但
诗韵,我想和你一起度过余生的日子。
"我想带你见见我的父母,尽管他们并没有催我结婚,也不怎么干涉我的生活。"
我想和你一起养一只宠物,甚至孩子,和你一起看遍地球上每一处惊心动魄的黄昏和清早。
我想
楚夏晚上并没有喝酒,但此刻却仿佛醉了一般,一改平日的寡言,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彻底向梁诗韵打开,甚至顾不得叙述是否混乱。
你愿意帮我实现愿望吗?最后,他问。
梁诗韵当即点头,怕身后的楚夏看不到,又把手伸了出来。
然后,楚夏从地毯上站起来,单膝跪下,小心翼翼拿起戒指给她戴上。
不用
不用这么正式吧,梁诗韵想说。
然而手已经被牵了起来。一个冰凉凉的东西从指尖滑进去,不偏不倚地停住,又上下移动了一番,大小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