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彩蛋免敲 医生x退伍兵（前奏/手y/梦中口爆/哄骗交出身体主权）(2/6)

sp;这么想着，他果断地上了电梯。咨询室的装修十分简洁，前台记录了简单的个人信息后便让他等在客厅。不一会儿，前台就带着他来到一扇门前。

“嗯，一般来说道歉是因为做错了事。”单月笙的拇指抵在他的下颚后侧，卡住耳根，四指插入发丝。他继续问：“你为什么对我道歉呢？”

“什么？”向湮怔怔望向单月笙，他的手里攥着一只怀表，金灿灿的壳子上镶着一颗璀璨的宝石。单月笙说：“看着它，不要紧张。”这么说着，他握着怀表的那只手缓缓移动，到了一个位置后又转变方向。

“你说你很厌恶自己，你觉得这和你现在的生活环境有关吗？”男人温和的声音就像海面下的阳光，明媚温暖。

“……不、是我，我很、坏。”向湮闭着眼睛躺在靠椅上，人造风轻抚过他的鼻尖，亲吻在他的眼皮上。他的眼睑微颤，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还是沉寂了下去。

向湮闭了嘴，过了许久才艰难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向湮一瞬间有些失落，却很快被迷茫盖过。他讷讷道：“为、什么？”

几个来回后，向湮的呼吸竟真的缓和下来。他听到单月笙又问：“你为什么会伤害我呢？”

2.

“你能回想起来自己杀了谁吗？”单月笙问。

“向湮，你看得到我吗？”单月笙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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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安全，别担心。”单月笙的另一只手也盖了上来，将向湮的手像夹三明治一样拢在手心，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我也很安全，别怕我。”

向湮听话地睁开眼睛，男人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深不可测，就像能看穿他内心的黑暗一般。他惶恐地摇头：“对不起……”

“我不知道……很多，大多、是男的，也有、女的。”向湮一字一句地答道。他的眼神一直跟着那只怀表，漫无目的地飘荡在空中，“我，用枪、还有刀子……杀了他们。”

他才刚认识这个男人不到十分钟。单月笙容姿端丽，温文尔雅，谈吐举止无不透露着一股贵气。他就像追光的蛾子，即使翅膀沾上了光，也不过是下贱肮脏的棕灰色。他下意识就不想让这个人讨厌自己，对男人的提问也是回避不及。

粗糙的手心贴在单月笙单薄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了过来。向湮愣了一瞬，直到单月笙的手指与他的交合在一起，十指相握，这才楞楞地抬起头。

向湮紧张地推开门，门内的冷气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他紧绷的神经。两张沙发相对而置，靠右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发美人。雌雄莫辨的长相，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声音也温软如玉：“你好，是向先生对吗？请坐吧。”

两人离得太近了，向湮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捂住胸口，生怕自己的心跳太重，被单月笙听了去。他眼神扑朔不定：“我、对不起……”

“我……”向湮睫毛微颤，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失去控制，“我杀了很多、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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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太漂亮了，向湮觉得自己就是一块冰，化在了温热的春泉里。

单月笙带着他的手拉向自己，向湮见快碰到他了，惊慌地失声喊道：“不，我会伤害你……”

“为什么想对我道歉？”单月笙离开了点。

“向湮，你在害怕我吗？”男人问，“你先睁开眼睛吧。”

“看着我。”单月笙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颊，缓缓靠近。

“我、我……”向湮慌乱无措地错开视线，低下头去，“我会打你、会伤害你的……”他说到这里，痛苦地皱起眉头，手指剧烈颤抖着握在身侧。他呼吸急促，胸腔剧烈起伏着发出阵阵粗喘。

单月笙握住他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是你想这么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