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只是……
纪子渝又皱了皱眉,神色显得无比的哀怨。
景慕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觉得是因为自己才会让他如此的不开心。
“我……我没事……其实,我们魔,魔族的自愈能力很强的,你别担心,明天……明天我就好了。”
景慕哪里看得纪子渝伤心,想要起身安慰他,脑子一热就忘记自己的菊穴里此时还插着纪子渝的手指。
随着身体一动,原本直来直往的手指戳在了柔软的肉壁上。
戳的景慕哀叫了一声,就趴了回去。
“老实点,再乱动又要弄伤了。”
纪子渝看着他的蠢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笑他,轻轻的再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别乱动。
抽出了手指,又从小药盒里抠出了一点药膏推进了景慕的幽穴里。
纪子渝没说话,景慕觉得安静的很别扭,“那个……那个是什么药?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这个我家祖传的伤药,我一直随身带着,对外伤有很好的效果。”
“你随身带着伤药干什么?”
景慕继续没心没肺的问道,但是纪子渝根本没回答。
这让他怎么说?
他虽然男生女相斯文得体,可纪家是武将世家,纪家的子孙随时都做好了上阵沙场杀敌卫国的准备,战场上刀枪无眼,伤药自然是必备的,至于是什么战场……
纪子渝扯了扯嘴角,说不出来。
见他不说话,景慕的脑袋瓜也不知道开始胡思乱想什么,从纪子渝会因为什么受伤,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他这药是不是也给其他被他操伤的人用。
虽然他俩的婚姻很勉强,但是景慕对纪子渝的感情却是非常的直白又真诚的。
一想到不知在何时何地,纪子渝和其他的男人做着这样的事,他就觉得有种悲伤从心头涌了出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