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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没有回应。

“黎曼青小姐，有考虑让我这个试用期的男朋友转正吗？”

黎曼青和陆屿陪着黎思到深夜，才请了个管夜的阿姨陪着。

子起一个和外头的女人有关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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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快下到一楼的时候，黎曼青忽然开口：“许思雯，你后悔当年的决定吗？”

“任何事都会陪你度过的。”

电梯叮一声开了。

永久——听起来多么充满诱惑。

黎曼青微微一怔，耳畔传来陆屿温热的鼻息和沉静的嗓音。

黎思打断她的话，转向黎曼青说道：“曼青你也回去吧，今天又没什么事，晚上我就睡个觉，不用人陪。你和你姐一块儿走吧。”

她吸吸鼻子，把脸埋进陆屿的颈窝，发出闷闷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我赚到了。”

“那就不还了。”

她思绪混乱地整理着这几天的种种，只觉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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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她缩在沙发里，发呆地盯着白花花的墙壁。原本挂在那里的画已经不见踪影好些时日。

她瞥了瞥被放到茶几上的东西，又抬头看看陆屿，白天的锐气一收——

“永久的。”

“借了就不想还了。”

黎曼青没吭声，跟着许思雯的脚步一起下楼，陆屿和黎思说了句话也跟上了。

轻笑一声，“当然。”

许思雯踩着高跟鞋走出去，背对着她，空气中轻飘飘传来一句：“后悔。”

他先是微有一愣，弯腰俯身靠近，被她一个熊抱紧紧箍住。

她看着许思雯走出住院部大门的身影，叹了口气，没有跟着出去。

陆屿从厨房里走出，端了杯温水和洗净的水果走来。

“陆屿，你借我抱一抱。”

黎曼青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

其实比起别的，拥抱才是最能给她力量的。她无比喜欢温暖而又安心的怀抱，她喜欢这般的肌肤接触，很安心，很放松。

“抱抱免费续期吗？”黎曼青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下沉的电梯里静默无声，许思雯低着头一言不发，黎曼青抱着臂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