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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我之前住的地方。”陆屿站在门边，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喜欢了好久好久，这么多年她就没想过自己会和陆屿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是美丽却虚无的幻想。甚至他们确定关系后，她仍旧没有实感。

着的陆屿也应是真实的。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吻着吻着几滴泪若珠子滑落。是真实的，她真实地吻着陆屿，而不是想象。

“我好喜欢你。”

就像人一旦开始笑，就很难停下来，哭也一样。她抽抽嗒嗒地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就是停不下来大喘着气，狼狈地很。

陆屿失笑，搂她进怀，轻轻拍着她起伏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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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像个哭闹过的小孩，低头躲着他的视线。

紧接着她像鸣笛似的“呜呜呜”起来，嘴里念叨着：“我不想哭的——你害的。”

“我爱你。”

“曼青。”

“陆屿，这是——？”

怀里的人忽然没声了，动了动身体，过了会儿听她煞风景地说：“陆，陆屿……我们要不还是走吧，这里蚊子好多，咬了我好多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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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忍不住了。

她刚才说想找个地方避避这酷热与蚊虫，可商区的店大多都已临近关门时间。她便跟着陆屿来到一个新小区，这里距离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很近，走了没多久便到了。心里虽然有许多疑问，还是憋着直到他打开房门。

多年的情绪爆发在此刻。

她在窗前伫立了许久，身上的汗终于散去，房间

进屋后，灯亮起，开阔空荡的客厅地上有序地摆着些陶瓷，有成型的也有单片的。除此之外客厅里只有一个灰色的布艺沙发，连个茶几都没有。白色的墙壁上空无一物，显得整个空间更空旷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静得只能听见风和叶的簌簌声。

从落地窗往外望能看见西湖，湖边的林荫道车辆穿梭，画出一道灯火流动的线。

许是被他话语里的温柔安抚了，她一头攒进陆屿的怀抱，湿答答的脸颊在他的衣领上蹭了蹭，哽着声音说：

人爱做梦，可同时又极为清醒。当梦中的一切发生在现实时，难免有所怀疑。

“噗，好。”

轻抚她面颊的手触碰到湿润的泪水，陆屿一怔，双唇这才慢慢分开。

“嗯，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