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抛却。”
“可是那又如何呢?我为自己加诸名号,世人也为我加诸名号,可是我终究是个普通的凡俗男子,面对一点点催情的药物,也就抛却了一切,原形毕露……”
“四年前,我用一年时间就练就了三层玉寂神功,可是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突破,我以为自己所求是至高的力量,是自己内力和外力还不够强,因而没有突破。”
“可是直到遇见云影,我发现我错了,她是第一个让我心生怜悯的人,我以为我会像杀了其他人那样杀了她,可是我下不了手。”
“我只是忽然发现,人命虽如草芥,可是那依旧是人命,弱小之物并非无物。从前我只当那些弱小之人为草芥,是随意践踏之物,从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也因此,我永远不会更进一层。”
“‘既求乾坤,先惜尘芥。’我从前猜不透祖父的话,既然玉寂神功是天下第一的神功,练成此功就超乎天下万物,那又何必怜惜尘芥。你不知道,那之后我懂得他的意思,我才能更进一层。”
“我不在乎影儿从前经历过什么,淫毒之事并非是她有意所为,如果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话,我也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她。”
这似乎是易从霜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孙子和自己讲这么多话,可是这些话都是他为了另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说的,正如多年前他的儿子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抛弃一样。
“肆儿——”看到玉凌肆逐渐远去的身影,易从霜本能地叫住了他,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怎么了?”
“她不可以留下来,你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女人留在这里,都是她,你被她骗了,你不知道吗?”
易从霜手中的拐杖碎作数十只木片,如同剑雨一样刺向玉凌肆,玉凌肆没有躲,借着转身的劲风将木片尽数击落,除了一根尖锐的木片扎在了他的后心——他是有意的。
轻轻抖肩,被血浸湿的木片应声落地,如同失去了拐杖支撑摔倒在地的易从霜。
“如果这样能让你消气,以后就这样来找我好了。”
玉凌肆彻底消失在了易从霜的视线中,空留下她绝望的哭喊。
玉凌肆回到自己的院落,云烟云骨看到他后背上狰狞的血迹正欲询问,玉凌肆却格外平静,说只是小伤而已。
“你们明日下山去,云骨与云崖汇合调查密信一事,云烟,我要你调查一处地方,你不要让宫中其他人知道。”
“是,请公子指示。”
“艳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