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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行吗？”景灼往他身上盖了床毯子，坐到旁边研究这个神奇的配方。

“嘘。”刘菀把他往外推，轻声说，“当了我们家二个儿的就得有红包，你的明年再给我。”

“嗯。”程落打了个哈欠。

“她也那样想。”程落笑了，“所以葱茶这个东西差点儿从我家失传。”

“还有了个给我撑伞的。”景灼笑了笑，“是不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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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过年了来看看你。”景灼站在墓前，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想说的，就让你看看我过得挺好，不用惦记。”

景灼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有点儿手足无措，有点儿慢慢体会到别人家年的温暖。

已经不早了，刘菀打发完程忻然去睡觉：“你俩回去？”

年三十到初三雪一直没停，程落打着伞站在他身旁。

这就有点儿惨了，年假本来满打满算就一周，剩下一半的时间都只能窝在家里养病。

“到你这儿又继承延续了。”景灼把葱下锅煮了，顶着一股折磨鼻子的味儿趁熟葱水沸腾泡上茶

扫墓的人都比较安静，墓地冷清，到处都是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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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茶，大葱煮熟泡茶的那种。

“比姜汤管用。”程落捂在毯子里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程忻然小时候着凉了我妈都给她喝葱茶配感冒灵。”

除夕那天晚上他光急着下来找景灼，睡衣外套件厚外套就出来了，一冬天没感冒，因为在雪地里站一会儿着凉了。

临走的时候刘菀挤到玄关口，迅速往景灼外套兜里塞了个红包。

“那我呢？”程落回头问，“我还是你们家大个儿的呢。”

有点儿坐不住，拿着手机偷偷找电影。

这依靠大多数时候坚实，但也偶尔会柔弱一下。

景灼有点儿懵，哭笑不得：“阿姨，我都工作了，要给红包也得是我给你啊。”

“我寻思有感冒灵就行了。”景灼打开冰箱翻了翻，正好有之前没用完放再保鲜盒里的葱段。

初三上坟，程落陪他去的公墓，现在墓地严禁烟火，两人带了花去。

“别不要脸皮了。”刘菀朝他俩挥手，“路上慢点儿，让程落开车。”

“科长放心，”程落说，“我会一直给他撑着，刮风下雨，以后我就是他的依靠。”

“大过年的看这些干什么。”程越峰扫一眼就知道程忻然没干好事儿，“无聊了就回屋吧。”

不过他也并不介意，毕竟家里还有个也不怎么愿意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