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小热裤,脚上是白色的凉鞋,就着电脑屏幕的反光
,她今天似乎穿的是黑色的胸衣?在白色恤下若隐若现。
斜眼偷瞟着她胸前鼓鼓囊的一团,我感觉口越来越干。
刘婧似乎感觉到我灼热的目光,脸又开始红了。
我一看她脸红,顿时感觉一阵血气上涌,右手搂住她的腰,冲着她的小嘴就
吻了上去。
我一度曾怀疑小婧子拥有胡人血统,因为她的眼窝很深,眉毛浓而黑,鼻子
坚挺,而且眼睛不像我们中原人棕黑居多,她的眼睛带着点蓝色。
樱桃小嘴,唇色艳而薄厚适中,上唇略微上翘,非常性感。
不知道她用的什幺唇油,濡湿的嘴唇带着点水果香甜味儿,当我的舌头试图
突破她的皓齿时,她轻咬了我一下,我吃痛睁开眼睛,发现她正眯着眼坏笑着看
着我,我苦笑,道,没看出来啊小婧子,属狗的啊?说咬就咬。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理了理刘海,说道,你才属狗的哪,还不拿开你的狗爪
子?我只好讪讪地把依然放在她大白兔上的左手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
经过这一吻,感觉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开了,这感觉就像你跟邻居在娱乐
会所不期而遇,保守着一个相同的秘密会让你们产生一种比寻找朋友更亲密的联
系。
看完《达芬奇密码》,打开房间的灯,我问她要不要再看点别的?刘婧伸了
个懒腰,说,不看了,眼睛乏。
我低眉顺眼地瞅着她伸懒腰露出来的小腰肢,坏笑着走过去搂着她,说道,
那,不如咱们干点爱干的事儿?她脸一红,拍开我的手,啐道,你呀,就不能正
经点吗?你要这样我可现在就走了。
我一听这话,也管不了真假了,赶紧立正站好。
她看我反应这幺大,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看我还傻愣愣地站着,说,要不咱俩下棋吧?我带跳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