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林越默数到三十下时停手,江齐的脚底高肿通红,他其实没用多大力气,但脚掌面积有限,伤痛叠加,造成的痛苦不次于一场真正的鞭笞。
打,在张鹤源身边的两年里,除了那一次严重的绳刑之外,身上几乎没有破皮流血过。
江齐刚扶住桌子站起来就被叫住:“你在张鹤源家里什么样在我这就什么样,你这声主人可不能只嘴上说说。”
江齐没有拒绝,他也是饥肠辘辘,多年的经验让他明白挨打和打人一样,都是力气活。
江齐四肢着地,爬到卫生间去,灌肠用的东西还在以前的位置,他一边做一边想,刚来林越家时,林越抱着他说,忘掉张鹤源,更不必守他的规矩。
鞭子轻轻一甩,发出嗖嗖声,听得江齐害怕得恨不能缩起来。他认识这东西,调教师手里常拿,打人极疼却不会划破肌肤,仅会留下道道艳红,既能惩戒又有情趣。当初还是楚先生把鞭子送给张鹤源的,但后者很少用。
“比你做的好吗?”林越快吃完时问。
他知道,刚才的几十鞭子根本不足以抵消林越对他的恨,林越会一点点折磨他,猫捉耗子似的,等玩弄够了再一口吞杀。
“你可以请假。”
林越来到江齐背后,刚一扬鞭,江齐回过头求他:“能不能打别处,我这星期都要去学校,留下印子就不好了。”
但他想错了。
江齐想了一下,才记起那时他来到林越家里,一日三餐都是他负责,而也正是借去超市采买食材的机会,他才顺利携款潜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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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让他跪到椅子上,双臂环住椅背,细细的鞭子不轻不重地落在赤裸的脚心。
主人两字深深刺痛了林越,他一方面并不喜欢这种病态关系,另一方面又痛恨江齐作为奴隶的背叛,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做得很失败,他没好气道:“既然知道我是主人,就该明白我带你来是要干什么,自己去准备。”
直到快窒息时,林越才分开:“下来站好。”
江齐喘着粗气,还没缓过来唇瓣就被吻上,双舌交缠,舌面摩擦,彼此的津液互相交融,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梦幻的夜晚。
林越可不管江齐的反应,从橱柜里找出根鞭子,这还是他从张鹤源手里买下江齐时附赠给他的,说是特制,至于怎么个特法,林越还没试过。
“问你话呢。”
他没想到会打那里,下意识看了一眼,林越用鞭稍碰碰被黑色内裤包裹住的挺翘臀部:“别动,否则我就打这。”
他站在地上,脚底像被火烧一样,疼得身子来回摇晃。
”老师说要是总请假就换别人,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求您了,主人。”他讨好似的加了一句。
他身子绷直,很快,鞭子便急风骤雨般打下,每一鞭都是痛痒难忍,后背肌肉在击打下不断起伏收缩,手指紧紧扣住椅背,身体努力保持平静。
林越不管他,走进厨房做了两碗面端出来,然后示意还在罚站的江齐坐下:“快吃吧,已经很晚了。”
他放下碗,说:“主人做的好。”姿态尽量放低,也许这样能让林越心里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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