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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着把着，文医生的眼里蓦地闪过一丝异样，轻声问：“季小姐最近的月经还正常吗？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

“儿孙绕膝，您这是幸福的白头发。”

***

这两年一直在微信上和文医生联系着，知道季悄吟今天要过来，文医生早早就在诊室候着了。

“我是老辣，白头发都一大堆了，家里小孙女调皮捣蛋，天天闹我。”

季悄吟：“……”

许久未见，文医生还是那么亲切和蔼，容光焕发。

“好像挺久没来了，之前挺准的，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拖了好久。这不我一回国就找您看了。”她面露担忧，“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季悄吟：“……”

最好的祝福莫过于祝你幸福。

“您也越来越年轻了。”

等仁和堂这边结束，她再回宛丘。她有两周的年假。上面也不着急让她做决定，等她休完年假再考虑任职问题。

她由衷地说：“谢谢你，万总！”

文医生满面笑容，“两年没见，季小姐越来越漂亮了。”

两年没来，这座仿古建筑丝毫未变，依然是当年的模样。青砖白瓦，硕大的招牌隐在昏沉天色里，瞧着特有年代感。

到碰到，感冒发烧啥的，不然宋总那边我都没发交代。”

她的行李不多，就一只小小的行李箱，她找了家酒店寄存。然后打车去了仁和堂。

何君笑着说：“悄吟，不管是结婚，还是一个人，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季悄吟当然知道万方培受宋雁书所托，这两年一直特别关照她。她这边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宋雁书那边立刻就知道了。

“我先给你把把脉。”

季悄吟离开那天，何君特意到机场送她。

两个姑娘隔着汹涌的人流拥抱。

季悄吟先飞青陵，她打算去趟仁和堂再找文医生号个脉。这两年中药一直调理着，她的痛经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但这次姨妈又不太正常了，好久没来了。

万方培摆摆手，“说啥谢谢，你跟宋总好好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虽然是得了宋雁书的嘱托，但季悄吟还是非常感激万方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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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悄吟用力地抱了抱何君，“君君，你也要幸福。”

如果没有宋雁书的打点，在荷兰的这两年她不可能这么顺利。

季悄吟微微一笑，“麻烦你了文医生。”

季悄吟把手伸过去，文医生的手指搭上去。

文医生安抚道：“你先别担心，去查个B超吧，看看是不是子宫里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