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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没有掉链子，任务也做的很顺利，周亭很满意，指着鬼门关里最右侧，“那条是黄泉路，想看看吗？”

☆、你在逗我

忘了自己在学习上给了女儿多大压力，女儿最终选择了自杀这条不归路，自杀需要多少勇气，她当时就有多绝望。害怕女儿早恋分心影响高考，不自觉又唠叨起来，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来女儿已经不在了。

周亭带着两人一路走着，周遭很安静，伴随着母女俩窃窃私语的声音，梦里的场景逐渐朦胧，柔和切换，最后消失不见，迎面看见的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很像是现实世界突然被镜像。

就像黑白无常也能是周亭这样的小鲜肉，牛头马面不是真的牛头马面人身的怪物，只是对职位的一个称呼，这次跟周亭交接任务的是两个少女，两人装束都中规中矩，跟周亭客客气气的，虽然级别一样，但无常属于外勤，地位上比她们要高一些，看见身后跟着吴越，也没有多话去问，就当眼瞎了看不见一样，只管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周亭调整好接收器，双手结完印，拉着吴越的手腕，被传送到梦里，整个过程很快，没什么特别的体验感，硬要说的话，只能用眼前一黑来描述，有点超速的晕车感。

吴越一改嬉笑，郑重道，“明白。”

看来她女儿十七八岁就死了和她多少都有关系，周亭拍着老人的背安抚，“妈妈，我不怪你，能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我是来接你的，咱们走吧。”

周亭没有责怪，没有反驳，眯着眼对老人甜甜一笑，这个笑有些魔力，老人和吴越都觉得很治愈，下辈子一定能过的很幸福。

老人大概也知道是要去哪里，只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幸运，能见女儿一面，这辈子再没有遗憾了。这也是无常存在的意义。

吴越很听话，从头到尾没吭一声，跟在他们俩后面慢慢走着，老人挽着周亭的胳膊，“乖宝，他是你男朋友吗？妈和你说了不要早恋，你马上要高考了…呃，妈妈忘了，算了，没什么。”

饶是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准备，抱着绝不给周亭添乱的决心来的，见到周亭要接的人时，还是憋笑憋的满脸通红，差点背过气，还算争气，死活让他憋住了。

整个城市昏暗但并不黑，一扇中间对开的大门分隔着阴阳两界，吴越心中感叹，但又不能说话，只能更加仔细的看，努力记住每个细节，等回去后好好问周亭。脑子一放空就开始跑偏，反正人总有一死，现在这么好奇干什么…

周亭的虚相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接的人看样子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妇，老人泪眼汪汪的蹒跚奔来，一把抱住周亭，“乖女儿，妈妈好想你，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对，我一定是在做梦，太好了，还能见到你，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

一起下地狱，明白吗？”

周亭的任务就是把人带到鬼门关，剩下的交由后面的阴司负责，也就是所谓的牛头马面，不过有时候，接的人太过于让他引起共鸣，他也会跟着走完这一程，看到那人善终，也算了了自己一个小心愿。

老妇人的力气看起来很大，都快把周亭揉碎了，在她的梦里，吴越被迫体会她的悲痛，鼻子跟着酸起来。

这条路的名字极具威慑力，听着就让人害怕，不过周亭既然能带他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太恐怖的东西，刚想张口，猛然想起周亭说不可以说话，忙闭紧嘴巴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