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余韵中难以平复的身体,帮他平复这有些过火的刺激。
就这样缓了好一会儿,安宴头窝在我怀里,闷闷的道,“能出去了么?”
怎么可能出去?
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可就不一定这么顺利了。
我亲昵的咬了咬他薄薄的耳廓,“作为主人,我得对你身体里的药性负责。”
安宴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没等他说什么,便被我翻身压在床上,再次被锢住双手。
力道十足的一个顶撞,没从高潮之中恢复的安宴浑身敏感不行,于是什么话也都被撞的说不出来了。
窗外头的天色确是黑沉了,但距黎明还是早的很。屋内昏黄的台灯晕晕的洒着光辉,映出墙上交迭起卧的一对人影儿。
夜色渐渐深了,压抑的低吟也愈发沙哑。
如此折腾许久,翻腾的情浪才渐渐平息。
一抹阳光金灿灿的刺眼,安宴就是这样被叫醒的。
他平素里有起床气,这会儿猛地坐起来,眼还未睁开就火大的怒骂,“谁他妈拉开的帘子,拖出去给老子毙了!”
那只修长秀美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看样子是在找枪。
我叹了口气,把窗帘拉好,他这才安分下来,嘟囔一声,躺下继续睡了。
我看了一下怀表,七点。
果然是昨晚折腾的太晚了,他又累又困,这会儿连最基本的警戒都忘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疲倦的睡容,叹了口气,认命的给他揉按太阳穴,昨天药下的有点多,希望他醒来之后别头疼。
揉了好一会儿,手都渐渐酸了我才停下,起身关好房门,下了楼去做早饭,看着大厅里还遗留的衣服,我再次叹气,捡起来收拾残局。
答应了关系要保密,也就只能亲力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