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情欲(3/3)

贴着尤溪的小腹,我们曾经呆在同一个子宫里,我们的脐带曾经连着同样的地方。

呕吐的感觉又来了,尤溪颤抖着声音:放开我

刚刚在床上,你怎么哭着求我操你,是不是都忘了。陈家煦的身体就像一面铁墙,尤溪无法反抗。

要么我帮你回忆一下,要么,你自己想起来。

不要不要尤溪拼命摇头,水流从她的发顶倾泄下来,让人难以分清她脸上的是泪还是水。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姐姐,我会永远为你做任何、任何事情的。陈家煦接着说,语调像机器人一样,怪异而单一。尤溪从脊背开始,冒出一股恶寒的凉气,这源于她知道,最悲哀的事情无异于,自己无力抵抗这样的催眠。

自己最亲近的人,最信任的人,却把毒药洒在了自己的卧榻之侧。

自己最信任的家人,却把尖刀插进了自己的颅骨。

我会永远是你的弟弟,你的仆人,你的主人,你的骑士,你的父亲和孩子,你的丈夫,你的爱人,任何任何,只要你愿意不管遇到任何事情, 只要我一息尚存,我就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像藤蔓一样,缠着尤溪,坠落到海的最深处。

最后的亮光消失在海面,尤溪堕入无边的黑暗,黑暗中,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永远陪着你永远不离开。

尤溪沉默的,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陈家煦看着她。她惨然一笑:我去把小晴放开。

她歪歪斜斜的走向小晴的笼子,跪坐下来,因为没有力气,膝盖重重咚了一声,砸在地板上。她就像一个破碎的玩偶,最悲哀的就是,知道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无力改变。过去那个骄傲而完整的自己被翘开了骨髓,不知道陈家煦给她下了什么致幻剂,早已经顺着骨髓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打开笼子,小晴的呜咽声已经微不可见。她颤抖着,把小晴身上的绳子解开,绳子绑的好紧啊,它的皮肉被勒出了深深的印痕。

小晴抖抖索索攥到尤溪的怀里,尤溪努力用自己的身体圈住它,摸着它的毛,低声说:没关系小晴,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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