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脱掉了,叠放在一旁。
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他没有力气惊呼“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只是呆滞地看着雌虫,对方身上,在上次被他扒光之后,又多出了很多疤痕。那是被特殊的武器反复击打,久久不能愈合,又完全得不到雄虫信息素才会产生的痕迹。
他感到有一股异样的情绪从胸口升上来。
他向后靠在吧台上,这似乎被雌虫当成了什么暗示,因为雌虫向他爬过来,像匹银灰色的狼。快到他脚边时,雌虫停下来,跪直了,身体微微前倾,头仰起来,张大了嘴。那是个…可以被阴茎一捅到底的角度。
他眉头紧皱笑出声来,笑了好半天,脱力地顺着吧台坐到地上。泪水从他的下巴滴落下来。
他缓慢地伸出胳膊,再一次,将雌虫紧紧抱住了。
他睡醒时,雌虫已经站在厨房中央发呆了。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常服,抬起手就会露出腰,裤子也短了一节,虽然他自认为这身衣服相当时髦,雌虫看上去还是像个要饭的。
“你会做饭吗?”他好奇地问。
“…不会。”雌虫垂下头。
他乐了。“那你站这儿干嘛?去餐桌上坐着吧,想吃什么?”
“煎蛋。”
这只雌虫还挺喜欢在食物上提意见的。他欣然照做,又在煎蛋上切了些除红色外的菜丁,泡了早茶,端到餐桌上。
“你是不是…黑户啊?”他提问。在他的印象里,雌虫好像从未佩戴过终端。
“是。”
“那咱们的当务之急,就是给你弄个合法身份,之后再想你要去哪,做些什么。身份的事我来想办法,在这期间你就先住在我这儿。”
“是。”
“啊…我说错了!”江璧西两口解决完自己的早饭,按亮终端,在雌虫投过来的视线中开口:
“当务之急是给你买几身新衣服。”
他一边打开商城,检索分区,一边评价道:“其实你真的不太适合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