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化在嘴里,什么味道都是甜的。
时针指过十一点,邵女士撑不住先回房睡觉了,悦欢和两人交代了几句,也打着呵欠去了客房。厉邵扬正正经经坐在沙发上,手指却在何惜遇的掌心轻轻搔了一下。
何惜遇耳根发红,故作正经地关了电视说:“我想洗澡睡觉了。我睡哪间?”
厉邵扬歪头看他,笑眼里带着狡黠和让人心口发烫的热度:“客房没有浴缸,晏晏老师委屈一下,到我房间洗吧?”
热水很快放满了浴缸,何惜遇躺进浴缸里,被暖意包裹,舒服得颤了一下,才慢慢舒展开。他隔着浴室门听到外面来来回回的脚步声,都能想象出厉邵扬那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样儿,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扬声对外面说:“邵扬,水好像有点凉。”
“啊?怎么会,你等一下,我进来看看。”厉邵扬不明所以,立刻推门进来了,看见的却是何惜遇光溜溜地躺在浴缸里,藕段似的一截胳膊搭在浴缸边,正带着戏谑看他笑话。
厉邵扬还没来得及犯窘,先被这香艳的一幕激得喉头发干。
偏偏何惜遇还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躺进水中,只剩下脑袋倚靠在与水面平齐的皮质靠枕上,两只脚水淋淋地搭在浴缸两边,侧过头淡淡地看着他,仿佛诱惑他入水的人鱼。
“来吗?”何惜遇轻缓地开口,拨断了厉邵扬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厉邵扬头脑发懵地脱掉衣服,泅浮入水,一下子溢出不少水花。水面上漂着几瓣玫瑰和洋菊,若隐若现盖着何惜遇身下的风光。这样一个放荡的姿势被何惜遇做出来,却平添几分清纯,又愈发诱人深陷。
何惜遇嘴唇微张,或许要说什么,但厉邵扬已经吻了上去,将未尽的言语和清甜的气息一起吞进咽喉里。
他一只手扶着惜遇的后脑与之勾缠唇舌,另一只手探到他身下,借着温水的缓冲,很快揉开了小口。
指尖往深处插入时,何惜遇浑身颤了一阵,带动身边的水波一圈一圈散出涟漪。厉邵扬从来都温柔,在头一次做错之后每次都诚惶诚恐,指腹一次次碾过敏感点,细密的快感折磨得他头皮发麻。
何惜遇受不住了,带着哭腔对他说:“你……你快点。”
厉邵扬这才抽出手指,扶着胀痛的性器,一点一点抵进翕合瑟缩的温柔乡。温水在他的动作中被带进甬道,让何惜遇感觉自己仿佛被从里到外彻底填满了,失魂地抓着他的肩呻吟出声。
钉楔子一样沉到底,厉邵扬才开始由慢至快地进退动作,于是何惜遇的呻吟一波三折,像午夜叫春的猫妖,直把厉邵扬的魂都从那销魂洞里绞干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