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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清了状况,他也不再自讨没趣,自己回书房看报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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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查到了。”手机听筒中传出贺昭的声音。
李沐泽站在书房的阳台上,胳膊撑住围栏,点了支烟,“嗯,你说。”
“和你猜得大差不差,这件事果然跟你爸有关。”贺昭稍作停顿,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
李沐泽越听脸色越难看,直到烟自然燃尽,烫到两了手指,他才回过神,沉声道:“那几个人怎么样了?”
“小岳留了证据,报了警,再加上有程御这个金牌律师的帮助,那三个人很快就进去了,出来后又因为盗窃,现在还在服刑期。”
“嗯,盯紧了点,他们这辈子就在里头过了。”
天际已完全黑了下来,没有星星作伴,月亮很孤独。
李沐泽坐在摇椅上,隐匿于黑夜中。
桌上的烟灰缸中堆满了燃尽的烟头,他心中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那三个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徒,如果当时刀子再往上扎一寸,如果没有恰巧碰上路过的程御和祝桦,如果……
李沐泽揉了把脸,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他想岳岳了,想立刻将人拥在怀中,切实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他才安心。
外面漆黑一片,然而对于李沐泽来说,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就算摸着黑也能找到房间。
凌晨一点半,一道身影悄默声地摸进了李禹豪的房间,看了两眼床上靠地无比近的两人,冷哼一声,悄悄将岳岳抱出了房间。
“……你干嘛。”岳岳睡眼朦胧,却又十分疑惑。
李沐泽一言不发地将人转移到了自己床上,急不可耐地凑上去亲吻,“对不起,我需要跟你说好多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