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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之后果然看方因予坐在酒吧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哼歌儿，路过的女孩子跑上前要联系方式，方因予倒是乖，摆了摆手说有对象儿了。

这下轮到耿韶愣住了——

梁寒想了想：“没，没做到过最后，我怕他疼。”

梁寒握拳咳了一声，开始默不作声地装大尾巴狼。

话音刚落，对象儿就从车上下来接他回家了。

耿韶眯眼看了看腻腻乎乎的两人，觉得以梁寒这个样子，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似乎是有些多余了。

“嗯。”

“我和周暮倾确定关系之后第二天就看对眼直接上了，小方这种好看学历高人又好的，每天在一个被窝儿里睡觉，你怎么忍得住的？牛逼还是你梁大律师牛。”

他想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你和周暮倾，你们俩相处了多久发生关系？”

“他不让？”

梁寒耳朵瞬间红了。

方因予在不远处把设备递给了一旁的工作人员，梁寒忙站起身来给人递水递纸巾。

小方律师就这样过上了不用整日听网课刷题准备面试的快乐生活。他白天出门上课，没课的时候便做好了午饭给梁寒送到律所去，趁着午休时间趴在梁寒身上索吻。

“你和小方……？你们俩认识这都快一年了吧，谈了也得有半年多了。”耿韶压低了声音。

“嗯。”

方因予冲梁寒甜甜地笑，梁寒亲手给他擦了额头上的汗，问他累不累。

梁寒有时候真拿方因予没办法。

梁寒这架势恨不能把人捧在心尖尖上，谈了这么久恋爱了睡在一张床上也能把持住自己，耿韶忍不住还有点羡慕小方。

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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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因予带着护目镜，正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熟练地搭上弯弓。

耿韶撞了撞他的肩膀：“你可得悠着点，周暮倾那狗东西力气太大，我跟你说，一定要轻点，再忍不住也得轻点。”

“没碰过人家？”

小年轻精力旺盛，爱玩儿。

这天方因予和朋友出去聚餐，打电话给他说喝大了要他来接。

耿韶深吸了一口气：“梁寒，这个我得敬你。”

梁寒外套都没穿就抓起车钥匙去车库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