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难释怀（柳夷救人，被围困。）(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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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钦不在，一旁的内侍大概得过吩咐：“皇上，时候不早了，是在这里用膳吗？”

柳夷在影卫的护卫下从殿侧绕出，幸而夜色太重，没人注意他还背着一个人，几人借着提前打探好的路线，一路躲躲藏藏走到废弃的冷宫群，找到某个角落的枯井，跳下去，赫然是一方密道。

很快月上中天，夜半时正是禁卫换班，两队交接时，在古木的阴影里忽然冒出一队黑衣暗卫，精准地把一行的禁卫敲晕，拖进了小树丛。

怀抱里的人被他捂热了，也许是那些名贵药材堆起来的药有了作用，左恒的脸色好了很多。

萧翎睡得沉，他抱着左恒，一直到日暮，自己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醒来之后，心脏的经络似缠在一起的疼。

他坐起来，替左恒盖好被子，推开门，黑云压城，风声呜咽，京都酝酿着深冬的一场大雪。

他推了推左恒的肩：“阿恒？”

柳夷眉头皱着，抬手做了个手势。

一枚信号弹在夜空中绽放，兵戈之声瞬起，四周脚步和人声纷至沓来，影卫头领赶到柳夷旁边：“守卫太多，他们发了信号！必须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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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好像不是为了治左恒，而是为了治疗他的病痛。

一直到最后一口药喂了进去，他却舍不得放开，顺着唇点触着左恒的皮肤，从下巴一直到脖颈，闻到对方身上那股隐晦的雪气，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最后轻轻咬住左恒的喉结，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牙印。

重华殿里三层外三层都围着守卫，照顾的侍从都是李钦精挑细选的，嘴严，现在朝堂上没有半点关于摄政王的风声。

接连又有几个影卫脱身敢来，首领问：“情况怎么样？”

对方的舌头，让他把涌进药全部咽下去。

连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时间紧迫，他一咬牙，把左恒抱起背到背上，刚踏出殿门，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吼：“有刺客！！——”

“是。”

暴露了！

“是，柳公子。”

“有人受了伤，不严重，脱身不难。”影卫答：“我们刚走，皇帝就赶到了。”

活着……赎罪。

疲惫感冲上来，萧翎上床躺在左恒身边，搂住他的腰，感到左恒的呼吸落在他的耳旁，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皇宫全部惊动，宫灯被点燃，照亮一方夜空。

“按计划！来得及！”

“朕去御书房。”萧翎声音平静：“守好重华殿。”

王府的影卫全是经过严苛训练，百里挑一的高手，神不知鬼不觉接连放倒了两队人马，柳夷也借着掩护偷偷摸进重华殿内，一眼看到躺在床上的左恒。

左恒的唇有些干，刺着萧翎的神经，被他这样半扣在怀里，唇舌被肆虐，却一点反抗也无。

不一会儿，一队穿着禁卫铠甲生面孔来到重华宫外，为首的人低声道：“别下死手，救出王爷就撤。”

“是。”

柳夷面色凝重：“快走，明天一早，立刻出城。”

他从前没有吻过左恒，也没有抱过他。他做不到不顾一切的恨，也做不到毫无芥蒂的爱。但……他会让左恒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