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个屋子休息,赵皮子很是兴奋,火堆的红光照亮了他的整张脸,汗和血黏糊在身上,让他忘了疼。赵皮子的诡异让武万青不得不将视线转移到箱子上去
这箱子通体雕刻了莲纹,纹路还贴了金,武万青非见多识广,也能认得这物不是寻常百姓才有的物件。武万青心跳如擂鼓,大感不安,顿时大喊,“你这是哪来的?”
“我从山下一个山洞里寻到的,兴许是人家不要了,给丢在这了,沈府还不要这物呢。”赵皮子呼了口气,冷静沉着的可怕。
“这里面可都是宝贝,武哥,这下咱真的发大财了。”赵皮子着急拿了锤子,一把砍掉那锁头,连武万青也拉不住。
“哐啷——”
箱子里面的物件都显现了出来,赵皮子和武万青都惊呆了,金银珠宝,玛瑙翡翠,样样精致华贵得不行。赵皮子哆嗦着身子,眼睛瞪如牛眼,摸了把箱子里的财宝就哈哈大笑起来。
武万青惊到难以说话,只得看着这些玩意,痴愣愣得发呆。早闻沈府富可敌国,竟是这般富到令人叱咤。这箱子里面的珠宝起码值个十几万两银子,竟也被丢到一旁,不管不顾。
赵皮子在外头高兴了一宿,武万青也一夜未睡。待到晨光熹微,寨子里的人都醒了来,赵皮子分了这些外头捡来的金子和珠宝。有人笑有人愁,有人脸白有人脸红。
武万青打开屋门,那赵皮子一溜烟窜到他跟前,抱了个精致的玉箱,就往他屋里放。赵皮子笑眯眯的,又从里头溜了出去。伤口糊着血痂,脸上身上都是血糊糊,怪渗人。一个汉子跑到武万青面前,那胸上肌肉都被脸上的笑扯了个颤动。“武哥,既然有了钱,咱就搬迁,搬到五十里外的三峙山去。”
赵皮子拍了拍那汉子的肩膀,转头就与武万青对视。武万青是个做事不经头脑的人,但此时他却想了很多。年迈的老掌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步履蹒跚,赵皮子和汉子赶忙去扶人,却挨了老人拐杖的一顿打,那打也不疼不痒,却让汉子得了教训。赵皮子跳到一旁,少挨了打。
“混账,你们莫不是忘了山顶那二十来具尸骨了,得了钱财就忘了本?!我可不走!”老婆婆把拐杖一丢,气愤到口齿不清,“何况这钱估计也不干净!”
赵皮子解释:“这是我从一个山洞里找到的——”。武万青从台上跳了下来,搀扶着老婆婆,老婆婆眼泪纵横,攒动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也不知什么人说了句:“五嵇山毕竟是我们扎了根的地方,怪有感情的。”霎时间一百来个人开始躁乱。
“我是不走的。”
“这怎的能走呢?住的好好的。”
……
赵皮子扯了扯领子,像是被啥拉紧了脖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赵皮子慌了。汉子的话倒也可以理解,但是赵皮子表现得有些明显,让人发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