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皮绳塞进他嘴里。山民们想要搭救维洛瓦,无奈黑衣人各个训练有素,没给人任何机会。卡文泽尔命令黑衣人将维洛瓦拖出门去,转过头来:“皇帝的军队马上就要到了,在他眼里,你我都是叛军。如果输了,我随时可以逃亡到国外,但你呢?你的族人呢?他们会被帝国的军队屠戮殆尽,他们的脑袋会被挂在城墙上,变成帝都小鬼们练习投掷的靶子……”
“你……你在威胁我?!”听闻此言,卡文泽尔不怒反笑:“大人,无论我们之前有什么过节,但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就算您想独善其身,也已经晚了。”望着男人脸上毒蛇般阴险神情,族长鼻孔微张,额角青筋微凸。
他现在终于意识到,山民已经被迫卷入了一场风险极大的混乱中,而他也已经没了别的选择
。。。。
因为刚才的反抗和多话,维洛瓦毫无意外地遭到了一顿暴打。卡文泽尔的命令简单明了,留条命在,其他随意。他雇佣的黑衣人都是专业人士,专找那些不会危及性命又能带来剧痛的部位下手。维洛瓦很快失去了意识,被拖着丢进了一处平时用来存放粮食的半地下仓库里关押。
等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然漆黑。维洛瓦不知自己是昏厥了一下午还是一天半,他试图站起来,但疼痛与酸麻渗进了骨缝,让他刚刚撑起上半身便又跌回到了地上。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维洛瓦苦笑起来,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
他本有一万种方式从这场混乱中全身而退,可如今却落到这番任人宰割的悲惨田地。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他不过是想要尽己所能,保护好那些他珍视的人而已……在万籁俱寂的黑暗中,一个声音忽地在维洛瓦心底响起。
“你也太贪婪了。“维洛瓦意识到那个声音来自他自己,来自那个不受情感影响的,冷酷理性的自己。“我只是想要保护大家而已!”另一个感情用事的维洛瓦自辩道。“保护谁?菲索斯还是你的族人?“保护……所有人……”“所有人?你真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
“我……”
“你明知得从菲索斯和你的族人之间选择一方,可你偏要周全所有人,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没有!”“你本来至少可以救下一方的,现在倒好,你什么也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