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静谧凉爽,殿内一室旖旎靡乱,白纱垂幕后,笼着节节攀升的温度与躯体纠缠。
终于,随着方和靖喉中翻滚的一声闷哼,硬挺肉柱终于喷发,滚滚浓精射在晏朝湿润的腿上,烫得他一个颤栗,一直夹在二人下腹的阴茎也跟着泻了。
总算舒爽了的方和靖倒头就睡,结结实实地压在晏朝身上,银白的发丝顺着肩淌下,遮盖了舒展的眉眼,也盖了晏朝一头一脸。
出力又操心的晏朝顾不上休息,赶紧翻身让师尊躺好,抽出在二人交叠处的汗巾,柔软的汗巾已经被磨蹭的不成样子,好在还能用。晏朝迅速清理好了二人泥泞不堪的下体,再让师尊倒卧躺好,掐个风咒,轻柔卷走一室淫靡的气息。
穿好裤子,抚平上衣被蹭起的褶皱,晏朝这才感觉到腿根和蜜穴处的肿胀难忍,饶是细软的布料也刺得大腿发抖,更别提早已红肿的肉唇阴蒂,一阵阵针扎般疼痛。
明天恐怕走不了路了。
……嘶,也许后天也不行。
都收拾妥当,晏朝努力站直身子,一瘸一拐地下山了。
第二天清晨,一向早早来到演武阁练剑的大师兄竟然缺席了,甚至一整天都没去宜阳峰办公。
“听说帖本都是让一个师弟送到寝室的。”
“啊?昨天看大师兄还是好好的呢。”
“说是昨天夜里染了风寒。”
晚饭时间,趁着闲暇在食堂八卦的白山弟子们一听此言,都纷纷看向出声的弟子:“风寒?先不说大师兄的修为境界,咱白山有谁染过风寒啊?”
“没错,又不是半月渡那群弱不禁风文绉绉的家伙。”
“就是就是……”
“编排我还不够,还编排其他仙门弟子?我看你们是皮痒。”一句带着几分调侃的清亮声音后,晏朝身着白袍滚青边的高阶弟子校服入座,不同以往,这套衣服领子颇高,衬得人越发精神笔挺。
“呀,大师兄来了!我吃饱了先撤了!”
“我也饱了!”
随着晏朝的到来,原本扎堆儿的弟子作鸟兽散,晏朝见状哼了一声,也不撩眼皮看一眼,边挑菜边说:“刚才是谁我可都看清楚了,明天晨练演武阁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