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你在船上,气不是挺纯的么?”
“你家那位不是差点就看出来了吗?”
游儿恍然大悟:“你用障眼法!”
苏九见她东拉西扯不肯驭火,也猜到她顾虑:“你把门开了,我保证离江无月远远的。”
游儿斥道:“你刚刚还说要巫甘人,现在又说离她远远的,你是活久了脑子糊涂了?”
“我有我的办法,总之用不上她。”
“我凭什么要信你?”
“你总得要出去吧?还是想跟我一起饿死在这里?”苏九懒身倚在一面玉锣上,“我真不碰她,你要我怎么说才信?”
游儿反问:“你们渡了劫不就升仙了么,还要癸月作甚么?”
“是呀是呀……”苏九烦道,“过了的升仙,没过的惨死。你以为这么好渡呢?”
“你倒是试试去啊!”
“我试了呀!那不是失败了吗!”
游儿叫道:“你现在是鬼啊!”
苏九横她一眼:“有人把我救活了呀!”
“谁这么大能耐?”
“你快开门!”
“就不!”
“你连你娘都不帮!”
游儿霎时惊怔看着苏九,脑空心旷,像是大梦被惊醒后茫然失措,又像被突然推进万丈深渊孤立无援。
只木愣愣站在那,两眼渐痴傻涣散,启齿却似失音一般,一股子心气儿被拦腰折断,颤颤不语,靡靡欲倒。
苏九见话已脱口,干脆走上前来:“我要不是你亲娘,你以为你壶公符哪来的?还不是我专门给你送来让你自保的;出海那一路,我可有伤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