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
可……他搜刮了一圈原主的记忆,并没有找到什么有关的事情。
松原涯见他抬头,道:“丞相应当看出来了,这封信是岚国国师写予……您的。”
季临烟点头,注意到了他对黎无双的称呼,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
松原涯神情略有些疲惫,累极了般缓缓道:“这是他故意的。”
所以,黎无双是故意将原本写给季临烟的信,送到松原涯这里来。
那些暗示,不是给季临烟看而是给松原涯看的。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开口问道:“当年是你?”
这句话说的没有任何来由,松原涯却听懂了,点头承认:“是我,那件事发生后,我上门打了他,他叫我滚。”
那件事。
季临烟唤出老1:“原主记忆有缺失?”
“没有呀。”
那就很奇怪了。
松原涯望着他沉寂的面容,没有说话,对方的沉默在他意料之中。
他偏头,不愿去看季临烟眼里翻涌的神色,每每忆起那比噩梦还令他害怕的事,身子便不住地颤抖。
季临烟从思考中脱离出来,掀了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松原涯颤抖着将头抵在桌上。
他双手捂着脸,雪白的发丝在指间穿插,不算高大的身躯蜷缩着颤抖,隐约有种脆弱的美。
松原涯无声哭泣着,宣泄多年来复杂的情绪,身后的男人没有动静,他只能感受到对方冰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求什么,但此刻他真的很希望这个男人抱一抱自己。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都活在昔日兄友异样的眼神里,饶是他再怎么当做不知道,也明白他们都是在厌恶自己。
原本会带着自己从老师府邸溜出去挖笋,事后主动替他承担责任的人,也开始渐渐疏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