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我没朋友,和她们玩玩不过分吧?”
谢翔笑了两声,有些像冷笑,又似乎是假笑,
“随你吧。”
谢舒潼从父亲脸上的表情感受到一种藐视,他似乎胜券在握,有恃无恐,不管她怎么挣扎,只能永远处于下风。
谢舒潼明白,父亲知道自己想保护祝容,可他并没放在心上,也不想过问原因,他的想法显而易见:跟我斗,你不够格。
第二天,谢舒潼又想到了一个突破口——手机。
谢翔的手机从不离身,想接触到里面的内容无异于痴心妄想,但谢舒潼没有气馁,她开始花费大量时间缠在谢翔身边,偶尔胡诌一个类似课题调查之类的借口去谢翔的公司转悠。
她这种反常的行为倒是让谢翔迷糊了,一周时间过去,他忙于事务,也懒得再多想,只不过仍没有松懈对谢舒潼的戒备。
谢舒潼去公司只是想多熟悉一下谢翔的日常工作,没想到,她误打误撞,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以往去谢翔的办公室,都是需要秘书通报的,今天谢舒潼出了电梯,却发现走廊上静悄悄的,秘书室的门锁着,她摸出手机看了看表,还没到下班时间。
谢舒潼便拧开董事长室的门走了进去,房间里铺着地毯,她没弄出什么动静,进了门抬眼一看,发现谢翔正躺在宽大的靠背椅上闭目养神。
谢舒潼屏住了呼吸。
她不能确定谢翔有没有入睡,蹑手蹑脚地走近了,看到谢翔的手机就放在办公桌上,旁边是他的眼镜,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浓茶,谢舒潼伸手摸了摸杯壁,已经凉透了。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谢舒潼咬紧了后槽牙,把手伸向那部有些陈旧的手机。谢舒潼知道父亲有两部手机,但这个旧的明显更受重视,因为谢翔很少把它拿出来。
办公室的楼层很高,连写字楼底下来往汽车的鸣笛声都变得微弱,室内更是一片死寂,谢翔的呼吸太浅,让谢舒潼胆战心惊,她的手刚伸了一半,后背就渗出一层冷汗。
谢舒潼的眼睛定在谢翔脸上,一寸一寸移动着手臂,她摸到了冰凉的外壳,手指用力,轻轻把手机翻到手掌里,然后再用同样缓慢的动作缩回手,她连喘气都不敢,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有可能惊动本就没有睡熟的谢翔。
拿到了手机,谢舒潼快步走进办公室内的卫生间,她把门反锁了,走到窗前,按亮了手机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