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想不通,我当时怎么可能没认出你。”莱格拉斯的脸变得红彤彤的,格洛芬德尔见状笑了起来,然后埃尔隆德接着说道,“塔沙从上面取了些金发,把它们挂在马栏里的钉子上。要不是我这么反感他,我简直要为他的机智鼓掌了。”
“塔沙受伤的时候,我把自己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莱格拉斯解释道,“当艾斯特尔看见上面的徽识和它的质感后,他推测我是艾莱里安。我——我就顺势装下去了。我不想欺骗你,我的大人。它就——事情就慢慢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要是我确信你adar不会生气的话,我也会为你的机智鼓掌的,年轻人。我猜他跟你说,你不准参赛?”
“是的,”莱格拉斯停住话头。他可以决定要不要告诉埃尔隆德全部的真相,让他知道他adar具体会有多生气。现在他还有机会脱身。他可以比赛,然后夺冠。他能在ada回家前凯旋,他会拜倒在王座前,拱手献上自己的胜利,乞求国王的原谅,乞求他给自己一个成为战士、保卫家园的机会。“所以第一次也是塔沙干的?”他问,他打算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说出全部真相。
“没错,”格洛芬德尔说,“而且他的目标并不是泰普拉或小马。它们只是他用来实现真正目的的手段——他想要你输掉比赛。”
“你怎么锁定他就是犯人的?”
格洛芬德尔露齿一笑。“当莱格拉斯说他的马脾气失常的时候,我选择相信他。在任何其他事情上,他都已证明了自己的精炼能干,为何独独马术不行呢?”这番表扬令莱格拉斯飞红了脸颊,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我检查马匹后发现了那根毛刺,埃尔隆德大人知道那是什么。”
“它不是毛刺,”艾斯特尔想起自己当时偷听到的谈话。
“对。那是我们用来给伤口固定绷带的钩子,”埃尔隆德解释道。艾斯特尔点点头,他非常熟悉这个设备,他为别人诊疗时用过,自己受伤时也用过。“它们很小,是一块平平的金属片,前面磨成锯齿的形状,便于埋进绷带的布料中,”埃尔隆德看着莱格拉斯道,“所以它们能被插进哈玛的皮肉里,从外面看,就像粘在动物毛发上的毛刺一样。假如它落在马毛上,我怀疑除了医师以外,没人能知道那是什么。当时我就在那儿,这对塔沙来说十分不幸。”
“当然,他能拿到是因为那东西就用在他的绷带上,”格洛芬德尔插口道。莱格拉斯不由自主的伸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包裹着他伤口的绷带上也有这样的小东西。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我们当时什么都没说,打算监视他,”埃尔隆德说,“不幸的是,我因为兽人的事分了心,结果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塔沙,”艾斯特尔沉吟道,“真想不到居然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