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醒的。看他醉得迷迷糊糊的,童馨把他扶回卧室,柔声道:“你醉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出门的时候,不是没有犹豫——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
她终究还是端着加了东西的水进去,看他喝完。也看着小陈进来。
关门时候,她安慰自己——我只是想离开。
天还未亮,但童馨知道床边站的是谁。
“你酒醒了?”她问,揉了揉眼睛。
“啪!”
倒也没什么感觉,已经麻木了。也是,如果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只怕更愤怒。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有这样的好手段!为了离婚,你让她爬上我的床?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宠你纵你,不是为了让你算计我!”他压倒她,粗暴的进入。
应该是很疼的吧?可她却没有丝毫感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点,任由他发泄。
他离开的时候,丢下一张纸。
童馨默默的拿过来看了看,心像被人捏了一把,继而恢复平静——我终于把你推向了陌路。
那么好看的字,从第一天做同桌就令她羡慕的字,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离婚协议。可即便是离婚,他也不愿意委屈了她,这栋洋楼还有五百万的存款足够她余生无忧……
既然要走,她又怎会要这些?重新写了一份协议,签好名字,放到桌上。摘下腕上的玉镯、手上的戒指,收拾了几件旧衣服,童馨下了楼。本想最后再看他一眼,可他却不知去哪儿了。
他一定再也不愿意见自己了吧?
最后再看一眼这承载了诸多回忆的地方,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恩爱缱绻、嘲讽怨恨,不过都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