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现在谢裘烟眼里哪还有他?
还有一步,还差半步。
谢裘烟停下了,球球见她没什么举动,也不怕她了,自顾自地玩着刚叼过来的小老鼠玩偶,灰色的爪子踩住小老鼠的身体,轻轻撕咬着老鼠头。
好可爱好可爱。
只要抬起手,就能摸到了。
那短短的小耳朵,那小拳头大小的小脑袋,呜呜
好像有人咳嗽了一声。
球球猛地抬头,看到了自己脑袋上方的那只手。
谢裘烟:
自己收手也不是,摸上去也不是。
于是,这么一秒钟的犹豫,球球就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飞快地叼着小老鼠逃走了,也不知道藏哪去了。
谢裘烟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破碎成无数碎片,就像他们初遇那天。
陈宪在她的注视下坦然地从鞋柜里拿了一双女士拖鞋放在她脚边,换鞋。
没有伸脚,倒是伸了一只手,手掌向上。
他挑起一边眉。
赔我。
不赔不起来。
他点头:可以,等会带你撸。
哼,认错态度良好,就勉强原谅你了。
她将雪白的脚丫子踩进柔软的棉拖里,再借着他的手站起,忽然意识到他刚才的话。
等会?
陈宪没有解释,反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一间房间。
房间里充斥着暗红色的光和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像是回到了曾经的一场血腥梦境。她下意识抱住他的手臂,等到适应了,才发现,原来这里是间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