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烈没有压到他,一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微微撑起身体,伏在他身上,动作好似把猎物困在身下的猛兽,但目光却又那么温和,那么无害,让人生不出忌惮之心,“你不喜欢吗?”
这个问题是这个世上最凶险的问题,它看似简单,但实则就像一把利刃,割开了所有貌似漫不经心、不以为然的假象,刺中了太后的心。除了夏侯烈,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你不喜欢吗”,这让他怎么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哪有这么简单。夏侯烈说的就像如果他自己喜欢的话那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一样,难道他喜欢,许多年前,在祈河河畔,苏哈口中的“怪物”、“怪胎”就不会让他难过了么?
更何况,他不喜欢。
夏侯烈亲亲太后的唇,吻一点点往下,亲过太后的下颌、喉咙、锁骨……最终停在太后胸前。他做了方才看见太后赤裸的身体时就一直想做的事——他咬住了太后的奶尖儿,那两处相思豆似的小点儿。他当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咬在口中,然后伸舌舔了舔。这当然也是他从春宫图上学来的技巧,书上说,这样做能让人很舒服。
果然。
太后的呼吸乱了。
夏侯烈一边不可自抑地揉着太后的奶子吮吸太后的奶尖儿,一边从鼻子里挤出来一点声音催促太后的回答。他现在哪儿还顾得上撑住自己不要压到太后,现在他两只手都忙着呢,他压着太后软乎乎的身体,头埋在太后一手攥不过来的奶子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从太后的奶子里嘬出什么,可他就是停不下来,他觉得自己中了蛊。
“呃……”
太后难受地呻吟。
“我……我不喜欢,”太后奶子让夏侯烈吃得疼极了,胸乳不停地颤抖,可他没有推开夏侯烈,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这样的滋味,“没什么,好喜欢的……不是吗?”
夏侯烈换了另一边的奶尖儿,用牙咬了咬,不假思索道:“我就喜欢。”
太后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但不仅没有推开,还挺起了自己的胸,让夏侯烈吃得更顺畅,“不……我不信……嗯……你不用,说这些……唔……违背心意的话,我……不会迁怒……啊……你。我知道,知道……”
他不想说下去。
可夏侯烈不肯放过他,“知道什么?”
太后不想说,但话已说到这儿,不可能再停下来,他还是自暴自弃地说出了口:“知道,我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