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僵硬,被布鲁斯·韦恩的一句话炸的脑子空白。
我可能真的还在做梦。
布鲁斯看了眼病房的门,透明玻璃后面站着杰森,几分钟前还是他让杰森回避一下,给他们两人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
“我是个失败的父亲,杰森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看到我心情都会不好,”布鲁斯苦笑了一下,“我以前一直在逼迫他,他变得越来越压抑,也越来越极端......那时候我真的有想过在他真正地走上犯罪的道路之前,先把他关进阿卡姆......”
“他不会的。”里德说,无论杰森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恶人’。
“.......是啊,”布鲁斯弯起了眼睛,像是放下了压在胸口的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他低头对里德说:“杰森就麻烦你了。”
布鲁斯的手抬了起来,在里德疑惑的视线里,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头上,揉了一下,“你的事就交给我吧——就算是我这样的父亲......也想为他做一些事。”
“刚刚你们在谈什么,怎么在发呆?”杰森在里德眼前打了个响指,好笑地说:“该回神了,小姐。”
“我刚刚,”里德对上杰森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刚,差点就对韦恩先生喊‘爸爸’了。”
杰森:?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嗯......人生大事?”
杰森:???
见里德不说,杰森也就不再探究了,他把椅子拉过来在床边坐下,随手拿起果盘上的苹果用小刀削了起来。
“我吃不下苹果了,真的。”里德往后一缩,最近杰森和韦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互相较劲一样,天天削苹果,削完苹果还要比一比谁削的苹果皮更长更薄,现在的比分是6:5,韦伯是6,杰森是5,从比分就能看出这几天里德到底吃完多少个苹果了。杰森不敢置信自己从十岁不到就开始玩小刀,刀工居然比不过一个魔术师,于是每日削苹果皮的练习还没缺席过。
“那一人一半。”杰森全神贯注,削下了最后一刀,将螺旋状的果皮提起来打量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耶’,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传送给韦伯,“这次一定是我赢。”
“你这样下去,明天韦伯下班了又要跑过来给我削苹果了。”里德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么幼稚的比赛究竟有什么意义,虽然他们两个人之前在家里也进行过各种毫无意义的幼稚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