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而萧漓的呻吟正是男人的春药。
秦斯年听着萧漓的叫声,受了刺激,力道自然就更把持不住。
他环住萧漓的腰使劲挺弄,撞得萧漓婉转呻吟的同时,又一边亲吻啃咬着他的脖子,一边用手揉着那裸露出来的乳肉,挑逗着乳尖,让它变硬变大,并在上面留下了暧昧的手掌印记。
“嗯啊啊……秦叔叔…你轻一些……别扯那里…插太深了……仿佛要被顶坏了……嗯……”
情欲的浪潮冲坏了赵柔的理智,肉棒抽弄花穴的酸胀快感和周谨言捉弄奶尖的酥麻感夹杂在一起,让她是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肌肤上除了满身的汗液外,更泛着一层娇红,粉嫩得十分惹眼。
“要去了……要去了……”
没多久,连续近百下的撞击,已让萧漓面临到崩溃的边缘,然而秦斯年却不打算让萧漓这么到达高潮,出言安抚着他,“别急……慢慢来……忍着点……”
他边说边放慢了速度,可周而复始的撞击已经累积了无数快感,萧漓被插得身体都失去控制,根本无法压制住高潮的来临。
“嗯啊啊……唔……不要,到了嗯……啊啊……”一不小心,脑中的意志就被身体的本能给带走,花穴一阵痉挛,萧漓最终还是忍不住,射出一股乳白的精液,最终还是被肉棒插到泄了身……
“自己倒是爽了,我都还没好,真是个小自私鬼。”
秦斯年的手温柔地拨过萧漓额上濡湿湿的发丝,看着萧漓在怀里累得喘息不已,满脸漾着的高潮红晕,眉宇只能苦笑,无奈至极。
萧漓沉浸在余韵之中,等情潮退却了一些,深处积累的更大的欲望如同潮水那般止不住涌上心头,他双手抓着秦斯年肩膀的衣服布料,仰起脖子抬头饥渴又急切的舔吻着秦斯年的下巴还有嘴唇。
还不时喃喃道:“秦叔叔……我要…我还想要……”
秦斯年却点了点他鼻头:“你不是射了两次了吗?不够?”
萧漓点头:“就是不够。”
“那你说说怎么个不够法?”
萧漓垂眸,伸手就往秦斯年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探去,他的手指纤长,但依旧不能完全将秦斯年的东西完全握住。
“你还没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