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聊江撇了撇嘴,不服气似的嘟囔了一句“没趣”,掀了身上的皇袍抱在怀里,露出明显不合身的一套裙子,打了个呵欠,道:“精神不好,就先失陪了。”
聊江站起来,道:“顾大老板生意繁忙,也不便多在此地逗留,还是请回吧。”
晃眼间看见门口有一人斗笠灰袍,正是昨晚陆千千的样子,见聊江看过来,垂首示意,离开原地。
顾念称是,于是双方皆离开大堂。
众人见没了好耍的,散的散,留的留,暗叹聊□□云直上,各加揣测,心思各异。
思华不想留在大堂,也跟着聊江回了独院,同行时嘱咐聊江:“江儿现在正在风头上,可更要小心言行,祸从口出,大家的眼睛随时都转着,拿不准什么时候抓了去传开。”
聊江听话点头,笑容明媚:“知道啦思华姐,那些人看见我有了皇袍就恭维我,只有思华姐还能平心静气地提点我。”
思华点了点他额头,道:“瞧你说的,要不是李鸨母药姐姐今日都不在楼里,提点你的就是她们了。我只是有话说话,本来四人,现在只剩下我俩,你现在登上云霄,照你这性子,没人给你多留点心,我怕就剩我一人了。”
聊江摇头,撒娇道:“才不会,我会在虔国活得好好的。当初来虔国之前,我们四人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好吃的穿好看的吗?现在我俩要更争气才是呀。”
思华默了,叹了一口气,说:“时刻小心言行举止才是,我担心你得狠。”
两人互相安慰一番,进了独院,聊江在思华屋里呆了一会,翻看一番她男人留下的东西,见没什么起疑的,便告辞回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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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有人敲门,吵醒了聊江。
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今日这一睡,睡得昏天黑地,头脑发昏发疼。
迷迷糊糊地从床上下来,见是清彤领着两个人来了,打扮不是普通小厮,倒像是皇帝身边整装待命的死卫。聊江在制香坊见到过。
两人一手一个玛瑙盒子,见聊江开了门,目不斜视地进屋将玛瑙盒子放在桌子上,恭敬道:“这是姑娘吩咐的药材,全部已经备齐。”
聊江吃了惊,没想到那么快就备好了,老皇帝真是惜命呢。
聊江挥了手,两人作揖离开。
站在门口的清彤得到聊江的应允入内,犹豫了一会,道:“江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