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抓住,在这溽暑难消的天激起难受,聊江眼见就要生气,顾念立马放了手。
顾念委屈道:“情难自禁嘛。”
“忍不住就去茅厕,撑不死你?”聊江往他身上擦了手上沾上的热汗,嫌弃得直骂他。
顾念倒是大言不惭:“沧海桑田,我也不会从你身边消失的。”
说着,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相比于顾念因为紧张汗湿的手,聊江对这种突然袭来的吻已经习以为常,只道:“信不信弄死你。”
月光乍泄之下,聊江的眉眼在酷暑带有一些水凉之意,顾念没忍住抱住他,微微偏头往他唇上印去。
“唔……属狗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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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磨磨蹭蹭地出了小巷,聊江潮红未散尽,嘴唇红润,顾念平素稳重的步伐要飘了起来来。
两人进了云麓楼的门,聊江抬头发现陆千千房间的大门紧闭,恰巧那位胖姑娘经过,便问道:“你们家管事现在几时有空?”
胖姑娘摇头:“不清楚,关门好一会了,若两位找管事,还得再等等,不若这方来品茶喝酒打发打发时间?”
聊江颔首,胖姑娘给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估摸着不能叫女人来,便叫了小厮来伺候两人。
正值擂台赛之际,处于街东的云麓楼也是人声鼎沸,夜晚时更是挤满一簇簇人群。此时台上轻歌曼舞,供众人赏乐用。
聊江看着最前头的一人,向顾念道:“穿红衣的似乎为云麓楼花魁,当日在花街巡车见过她一面。”
顾念点头:“就在你旁边。”
聊江点头,道:“是一位极度享乐纵|欲的女子,大胆泼辣。”
恰巧台上的花魁看向格格不入的两人,极为风骚地扭了臀|部,过分妖娆,获得台下人一片掌声。
“哟,两位小哥,得此青睐,不做表示?”旁桌一个娇小的男人撑着桌子,对两人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