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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没在雷蒙娜说脏话时说过什么‘不许’。”

帕雷萨不懂，为什么这【】非得坚守他辱骂自己女儿的权力。

帕雷萨握紧拳头。

“她的礼仪老师会告诉她什么话不能说，那不是我的事。现在这是我的事了，我就要管——你不可以教蒂青说脏话。”

赫莫斯审视他。帕雷萨知道，这是龙让步前的表情。知道龙会让步，他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安抚补偿龙。

“再让我听见你为了她威胁我，我就吃了她。”

“因为我也可以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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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解除契约。”帕雷萨说。

“那我教她几个词，让她也可以骂我。”

蒂青看着突然现身在帕雷萨背后的赫莫斯，吓得勺子都掉了。龙看起来衣衫不整，前襟的几个扣子不知道去哪了。这身衣服倒没让他看起来多狼狈，甚至可以说在蒂青眼里，她父亲看起来更可怕了，特别是他脸上一副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同时什么都让他很不满意的表情。

帕雷萨仰起头看着赫莫斯，赫莫斯先看了他一眼，接着看向蒂青。

青低下头，专心喝汤，不忍心看爸爸的表情。

“她不可以说脏话。”帕雷萨换了个思路辩道。

“那我可以叫你【】吗？”

“你觉得可以，”赫莫斯说，“我可以骂你，为什么不能骂她？因为这是人类又一个不可言说只可意会的文化习俗？”

还是无事发生。

幼龙在一瞬间冒出爪子和角。她抱住自己的尾巴，紧张地盯着赫莫斯。

但是他听见龙说：“那我可以叫她杂种吗？”

“别看了，”赫莫斯说，“吃饭去。”

*

“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东西？不可以！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不——可——以——永远别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叫她。”

“你不可以再叫她【】。”帕雷萨无视他的指责，坚持要讨论这个话题。

龙抓住帕雷萨的椅背，让帕雷萨连人带椅和他一起消失了。

“你威胁我。”赫莫斯冷笑，“这就是你的尊重和爱吗？”

帕雷萨不说话。

“再不出来，你就永远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