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一边将一根竹鞭交到班长手中说:“如果这个教具再次犯错的话,记得要教训她哟。”
“唔……顾老师在用酒精给教具的私处消毒……因,因为教具很,很脏。”说到这萧暖委屈的差不多要哭出来了。
“还有哪里要消毒?”
“唔……还,还有吗?……”
“啪,啪,啪”班长手里的竹鞭带着残影抽在萧暖的小屁股上。
顾江青眯了眯眼睛,趁此机会,将一块酒精棉球罩在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金属镊子的两脚隔着那棉球用力夹住那颗坚硬的小豆子。
“啊……不,不要打,班长,……老师,啊……不! ”脆弱发热的阴蒂被冰凉的酒精棉和金属镊子的用力挤压折磨的几乎崩溃,细皮嫩肉的小屁股蛋儿也在竹鞭的鞭打下带来钻心的疼痛,萧暖浪叫着求饶。
然而身体被那两个壮壮的男同学死死按在讲台上,如同砧板上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说啊,还有哪里需要消毒?”吴强继续冷冷的责问。
“里面……啊啊啊好痛,呜呜……里面……啊……教具的里面都需要消毒……呜呜呜教具太脏了,要好好消毒,呜呜。”
此时又有两个女同学上来,伸出细长的指甲,掐住萧暖花穴左右的花瓣,拉开整个花穴,形成一个深深地肉洞,两个女同学嫉妒萧暖良久,刻意把指甲修的尖尖的,旋转折磨着花瓣,可怜的花瓣慢慢湮出血丝。
冰凉的镊子夹着湿软的棉球在萧暖温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仔细涂抹着穴里每一丝缝隙。
终于消好了毒,顾江青拿起教鞭,仔细讲解起来。
“大家看,这个地方就是女人的阴户,前后两个肉洞,分别是女人的阴道,和肛门。”顾江青毒,顿了顿,继续说
“但是我们的教具是没有这两个东西的,大家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 ! 因为她不是人,是母狗!你们看她胸口的脚印,肯定是被男人想踹狗一样踹的,哈哈哈,所以,应该是母狗阴道,和母狗肛门。”一位同学在下面抢答。
“这位同学说的很好,但是只答对了一半呦。让我们的教具来解答一下吧。”顾江青笑着说。
“我,我不是人,是母狗,这位同学说对了,呜呜。”
“接着说啊,啪 ! 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