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停住脚步心想:沈思哪里是不受拘束,分明是宋贵人不愿意抚养他,整日任由他四处漂泊,靠着太子保平安,就连月例银子宋贵人都克扣了他的。当在座的谁人不知道似的,大言不惭。还不如让自己养着,白白浪费沈思这孩子。
柳贵人是云淡风轻的一个人,常常是一身青衣读书写诗,不问世事,也只有每月十五看得见她的身影。“妾膝下六公主沈筱年方十五,还小。”
韩贵人起身作礼道:“回皇后娘娘,七皇子沈越总角之年,还是个小孩子,不过太傅说他功课不错,皇后娘娘不必担心。”
“那便是好的,娃娃要从小培养。”
冷贵人倒是难以启齿了。
皇后问道:“冷贵人的五公主沈瑶的婚事如何了?”
冷贵人深深明白自己的女儿只喜欢顾和定一个人,近来更是日日苦苦追求顾和定——送饭、点心、布匹、绣样......应有尽有,日日都去那建福门等候,看得自己都心疼。
但是身为一国公主,如此心迹怎能明言于上呢。“只是她还小,大些自然听从陛下和皇后娘娘安排。”
皇后点了点头说道:“嗯,五公主这样想那便是好的。今日便到这里罢,诸位各回各宫吧。”
萧贵妃拉住了要走的冷贵人说,
“等等。”
勾心斗角
冷贵人转头看向身旁萧贵妃,听得她拦住了起身的众人,松开手对皇后问:“诸位怕是忘了听听皇后娘娘的一双儿女是否安好,急着走做什么呢?”
跟在萧贵妃身后的韩贵人和宋贵人面面相觑,对过眼神后缓步回到各自座位前等候皇后娘娘发话。
文妃本就是有话要和皇后说的,未曾起身。叶嫔大着肚子由身边女官秀莲搀扶站在屋里正中央,柳贵人还过去帮忙扶了一把。
隔着众人,萧贵妃从屋门口一双眼睛盯着凤位上一身黄袍安坐的皇后娘娘,四目相对,她眼中刀光剑影,挑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