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说:“最后一次了。”
她脸色变得不快,但又笑笑。我瞥见不远处沙发上坐着两个四、五十岁西装革履男的,他们感兴趣地打量着我。我趴在大理石台面上有点心虚。
“小方她……”我悄声问。
“你问她是不是五、六月份调过来的吧?”女孩笑着说,“不是。我来的时候她就在这了,至于别的地方有没有调过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她没在酒店上过班吗?我是说实习期。”
“没有,”她笑着抿嘴摇头,“没有这个人。”
“她没在酒店当过迎宾?”
“这我不大清楚。”
“她上什么班?我有一封信你帮我转交给她好吗?”
“你不是说不是她吗?”
“上面有我地址,如果不是她,会退给我的。”
“你自己交给她不行吗?我明天不上班。”
‘她明天上班?”
“这我不清楚。”
“你能帮我查下吗?”
“不行。”她变得冷淡了,态度坚决,走到了一旁。“我们这里有规定,你的信我不能收。”这时沙发上一个男的在我身后低头笑着踱步,他个子很高,气度不凡。
“这是我们副总经理,”她笑着指给我看,“你跟他说。”
我小声提醒她:“我怎么跟他说啊,我就认识你。”
她一笑又沉下脸来,说:“对不起,请别干扰我工作好不好。”
“那你和她说一声,我来找过她行吗?”
“行,这我看见她可以跟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