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岔开话题,“哦,对了。今日我听街上的人都说,今上午凌霄师兄跪在武林大殿外,想为恒山派讨回公道呢。”
“恒山派?”
“对啊。好像恒山派昨夜被灭门了。”项露画眼角低垂,憋憋嘴说道,“哎,凌霄师兄是恒山派的弟子,他现在肯定很难过。那伍罗真是个十足的伪君子,我恨不得现在就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揭露他的罪行。哎,可惜还要再等两日。”
江娱心听到这里,想到之前在贺州城外,周南行对武林的争斗袖手旁观。而这里是九江,恒山派来参加精武大会的弟子还有掌门都被杀害,江娱心不敢再猜测,又问了一句:“是衡山派伍罗做的?”
“嗯嗯。”项露画点点头回道,“凌霄师兄是这么说的。”
江娱心眸色深深,她在想:伍罗派人灭了项家,前几日突然就传得沸沸扬扬,接着第二天又传杀害项家的是恒山派。接着恒山派就被灭了门。伍罗派人灭了项家自然不是他把消息传出来的。那么?
“阿姐,你在想什么呀?”项露画看江娱心想得出神,于是问道。
“哦,没什么。对了,今天把昨日学得剑法练上一百遍,晚些我来检查。”江娱心说完就出门而去。
此时的项露画很后悔自己多嘴了。
周南行画好一副荷花盛开图,想来让江娱心看看,却看见项露画在此练剑。
“诶,小画又这么用功呢。”
“哎,”项露画放下剑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姐看到我在玩,就让我练完一百遍,她晚些回来要查功课的。早知道就不过来给她点心吃了。”
“阿娱出去啦?”周南行问道。
“是啊,刚才我拿糕点给阿姐尝尝,给她说了些外面的事,她就出去了。”
“什么事?”
“就是凌霄师兄今上午在武林大殿外的事啊,街上好多人都在说呢。哎,凌霄师兄现在一定很难过。”
周南行默然半响,想到了什么,就把画塞到项露画的手上,说道:“帮我把这个拿到书房放好。”说完就出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