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涧池始终知晓此事。
贺涧池回答,"临到头了,觉得放不下你,怕耽误了那姑娘。"
贺涧池环住李音,挡掉李音眼中的圆月,"李音,我不恨了。想来也是命,既命运如此,又将你回来,我也不恨了。"
李音总算哭出声来,憋了许久的酸涩缠绕在喉头,总算宣泄出来。哭声在夜里渐响,贺涧池心中痛楚难消,制住李音的腰身,就亲了上去。
李音挣扎了两下,身体便软了下来,顺着这初秋轻微的风,几片落叶飘散在空中。冬日快来了。
合县位处京城往南,寻常冬日并不下雪。到了京城的前几年,李音手上长了许多冻疮,握不住笔。并非家中买不起碳火,只是不习惯京城这种冬雪的寒气,往北来的,一阵阵难以抵挡的寒冷。
往后认识了贺涧池,他身边常备着汤婆子,自己不用,只给身边的小厮拿着。等遇到李音,就强买强卖般将汤婆子塞到他手里,即使握笔写字,写一段李音也得听贺涧池的,需得歇下来捂捂手,才能继续。
这几年回京,没人备着汤婆子,他又长了许些冻疮,最难耐的反倒不是最冷的时候,而是春日回暖,伤口发痒,又不敢去挠。
娶了有疏后,冬日里有疏突然开始备起了汤婆子,可李音总不记得去捂,写字时只等手僵硬了。才想起捂一捂。
李音余光看到了随风飘落的黄叶。
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想必冬日不再那么冷了。
番外二 雪地
孩子生下以后,贺玟没多少奶,所以找了个奶娘。但这胸前总是涨得难受。
奶娘是个有经验的,让秦学士去揉一揉,吸一吸,奶不就出来了。
秦学士手足无措,把手里抱着的俩孩子交给奶娘。奶娘识趣地出了房门,还顺手关上。路上遇到贺大人与李大人过来,奶娘还暗示了两句。
这种奶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