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喘息。
这人啊……
我以为是我掌控了他,但仔细想来,在某种程度上,是他在掌控我。
我顽劣不堪,原本只是想要戏弄他甚至是玩弄他,却一不小心,把自己也带进了泥沼里。
我不渴望爱情,不希望跟任何人发生任何情感上的羁绊,但当我们湿漉漉地回家,扒光彼此的衣服,当靳盛阳亲吻我手腕上的疤,一边问我当初疼不疼,一边让我现在疼得很时,我动摇了。
我问他:“你还离得开我吗?”
“废话。”他发狠地说,“你当自己是什么?”
我在他身下笑得不行,放肆得很,我抬手钩住他的脖子,对他说:“这可是你说的,等有一天我真走了,你可别后悔。”
第二天,我晚上没有去靳盛阳家,而是回了自己那里。
家里的一半都被我搬去了靳盛阳那儿,再回来总觉得空荡荡的。
我躺在地板上发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之后接连几天我都是这样,上班照常工作,不跟靳盛阳有任何多余的接触,下班抬脚就走,直接回家,谁也不见。
我算着时间,跟自己,也是跟靳盛阳打赌。
对于靳盛阳,我并没有十拿九稳的自信,但总归是要赌一把的,也把他往前推一推。
他这个人,最擅长口是心非,我要让他彻底向我坦诚自己要什么。
就像他要我的身体一样,要我的感情。
我给不给另说,但他必须向我要。
第三天晚上,我坐在阳台喝酒时,终于等来了他。
我眼睁睁看着靳盛阳从小区大门口走进来,一路目光追随着他。
夜已经很深,他步履匆匆。
当他穿着那件我再熟悉不过的旗袍朝着我的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可耻地问他一句:究竟时旗袍给你的安全感更多,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