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裤子,没穿鞋。他一边转着圈一边走到舞台中央,灯光没做刻意修饰,缥缈如烟的衣,摇荡如波的裤,摇曳生姿的步,不知从哪儿还发出叮铃铃的细响。
姜自盼看见了。那男孩在台上慢慢转圈,腰极细,臀极翘,身上有薄而深的肌肉纹路。肚脐处有一个小环,腰上有几根细细的银色腰链,橄榄枝形状,缀着几颗钻石,一些银铃,正随他腰腹的动作发出声音。目光循上,他的左右乳尖还各挂着一个银铃。左胸处有一个纹身,面积不小,像是种植物,隔得有些远,不大看得清。下半张脸盖着两层面纱,倒没有若隐若现,是真的盖得严严实实。
全场的目光都被这个男孩吸引住。
姜自盼自然记得他,毕竟脸上遮的部分都一样,那双眼睛实在是太令人难忘。
如果他只是一个舞男,却能参加有姜自盼的拍卖会;如果他是一个年轻商人,却又在娱乐场所“卖肉”。
怎么看,都有着不合理的“乐趣”。
他和前几场表演的演员们都不一样,不柔美也不神秘,但是动作非常端正缓慢,而且腰肢格外柔软。
“呵,”别攀笑着翘起二郎腿,“这小孩倒有些功夫。”
姜自盼想起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曾在哪里,见过一个美丽的女人也跳过这样的舞。她动作极其熟练,但一板一眼,像个傀儡。
她貌似是在为她的丈夫表演一场部落风的肚皮舞。
她的丈夫全程没看她一眼,却在她跳完后向他索吻时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说:“ Merci beaucoup
ma rose. ”(非常感谢,我的玫瑰)
不知不觉中,姜自盼便起身往外走。边应漓刚表演完,就看见台下那个气质清贵的男人竟然要离开,一时心急,直接开口叫住:“这位只把背影留给我的先生。”
全场的目光都随着边应漓那句叫喊投向那个背影。
姜自盼站定,转头看着台上那个微微扬起脸的人。
边应漓把人叫住了,又不说话。但姜自盼似乎没怎么生气,也一直看着他。过了快一分钟,他低下头,笑了。
站在姜自盼的房间里,边应漓很拘谨,身上所有的打扮都没来得及卸下。他嫌屋里太暗,摸索着把灯打开,姜自盼就从外面开门进来了。
姜自盼看着这小孩耸耸鼻子,关上门道:“没喝酒。”
边应漓心思被看穿,也没羞,往里面退了两步:“哦。”
姜自盼去洗手,吩咐他:“去床上躺着。”
边应漓就真的乖乖去床上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