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小陆总今晚加班,我没敢打扰他。”
“哦……他真是好辛苦啊……”
他手被贺商行压着,很不服气,暗暗较着一口气,挣着挣着五指就挤进了他指缝间。
贺商行原本对着窗外发呆,骤地与他十指相扣,动作僵了,他往腿上看,向砚的指节确实贴在他手背上,扣进去之后还炫耀似的舒展了一下。
向砚指节纤细,比自己短一些,车窗外一闪而过涌进车内的刺眼灯光能一下照出冷白色差。
他们俩谁也没有看谁,但向砚能感到自己手又被握紧了,更难挣开了。
他疑惑地看过去,但贺商行神色隐在黑暗里,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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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正常是把他们放小区门口,到家门口还有一段路他们自己走回去。
一下车贺商行就说:“今晚睡我家。”
“为什么啊?”向砚装模作样地问。
“去你家也行。”贺商行道。
“……”
向砚跟贺商行妈妈打了个招呼就跟在贺商行屁股后面上了楼进了房间,熟门熟路。
他是常客了,贺母笑眯眯的,一直对他很客气,看见孩子回来就自己回房间睡觉了,也没多问什么,只叮嘱了句不要熬夜早点睡觉。
贺商行合上房门,上了锁,把书包放椅子上向砚才想起来他背了一路自己的书包。
他看向向砚,顿了一会儿,上下嘴唇一碰。
“衣服脱了。”
向砚惊恐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