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刑杖长柄有手腕粗细,前方则为扁平状,形似船桨,行刑者需双手握住长柄,每落一下,都将双丘砸平。
“呃...”,盛韫玉头回受杖刑,饶是有心理准备,也被这剧烈的疼痛激的掉了眼泪。
他原本就瘦,臀上没多少肉,一板子打下来连个缓冲都没有,直接砸在骨头上。
每一板砸下来,他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向上扬起,复又被摁回原处。盛韫玉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脱离这份痛楚,偏偏身子无法动弹。板子从腰际碾到膝盖处,像是要将他骨头一寸寸敲碎。
“啊...呃唔...疼...”盛韫玉胡乱的喊着,嗓子也逐渐沙哑。
大约是流血了,裤子湿漉漉的贴在他身上,难受极了。
盛韫玉恍惚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澡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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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语上哪见过这个架势,相比之下电视剧里的杖刑实在是仁慈。她觉得华妃所说的一丈红,大约便是这种架势吧。
板子砸在身上的视觉冲击对她太大,尤其是渗出裤子的血色,太过刺眼。
宋语上默默将画面恢复到卡通版,这是她头回反向设置画风。
即使是这样,挣扎的小团子也同样刺激着她的神经,更为直观的是极速下降的血条。
弱小的身体渐渐没了动静,毫无生气的趴在长凳上,只有板子砸下时,身体无意识的抽搐。
宋语上干着急帮不上忙,那股愧疚无限放大,慌忙的寻找有没有读档键,她粗略数了下,现在才打了二十多杖,血量就只剩40%了,若是将五十杖打完,她怕是要黑发人送黑发人了。
此刻的盛青儒,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她和崽崽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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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谁腿脚快去通知了盛沣,盛沣吩咐盛青儒先行回来。
盛青儒一进院子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受罚的下人都被抬走了,只剩下地上斑驳的血迹。盛青儒脚步不停得往前厅走去,只见盛韫玉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趴在刑凳上,即使没了钳制他的人,也不再动弹。
盛青儒上前两步,向主座的二人行礼:“母亲,长公主殿下。”
“青儒回来啦。”见到盛青儒,盛夫人脸色都缓和了几分,面上也到了笑容,“淮柔落了水,现下正在栖云轩休息,你既回来了,便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