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三个字,让帝逸哲轻微愣了一下,连爱都没有了,怎么恨得起来?就像现在,他在她眼睛里看不到半点伤心难受,除了冷漠。
顾语惜推开他,“我累了,你可以出去了。”她知道,她在这里不过替别人养心脏的容器罢了。
看着床上几乎没有表情的顾语惜,帝逸哲摔门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顾语惜从床上撑坐了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前,眼神无光的盯着窗外,清澈的眸子像一滩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十几分钟后,一个佣人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抱着衣服放在床上,侧身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夫人衣服给您送来了。
顾语惜转过身望了她一眼,一个字也没说,直径走到床边。
“夫人!上学时候一会儿他送你去学校。”见顾语惜冷冷淡淡的,佣人向她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顾语惜木讷的盯着床上的衣服,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这又是何必呢?’
当顾语惜下楼时,男人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得入神。她站在楼梯口,淡淡的望了男人一眼,自嘲的笑了一下向餐桌走了过去,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吃着。
“夫人,这是少爷吩咐给你准备的补品。”陆伯说着把一碗红枣汤放在了她面前。
顾语惜抬眸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如果哪天你厌烦了,记得告诉我,我好叫哥来接我离开。”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猛然站了起来,走过去捏住她伸向盘子的手,紧锁着眉头,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你就这么想和那只花蝴蝶在一起?”
顾语惜抬起头,掰开他的手,望着他小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装着林夕心脏的容器而已。”
“容器!”帝逸哲一张俊脸阴鸷了起来,低眸看着坐在身前的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低吼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一般,“你觉得我拿你当容器?”
顾语惜皱了皱眉头,小脸莫然的白了起来,有一瞬间的惊恐,却没有挣扎,嘴角艰难的挤出一个笑,“你不觉得?”她说的每个字都很艰难,“再说,我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恶毒到令人发指的女人而已。”这一切只要结束了,总有一天会回归到原位。
陆伯慌忙的从厨房跑了出来,看着自家少爷劝道:“少爷,有什么话先放下夫人再说。”他真怕帝逸哲一个用力女孩就没了。
她唇角的笑很扎眼,帝逸哲总觉得有一只手伸进他的身体,将他的心挖得出来,他疼的五脏六腑的错了位。而她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模样,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紧掐着的时候慢慢松开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