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姑娘,你打算在这里长住吗?”肖夫人关心地问道。
“目前还没有,我的工作在上海。”
肖振邦不喜欢兜圈子,他们夫妻俩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请这个姑娘出山。叶教授已经交代了,一定说服这个姑娘,白起的病才能痊愈。
“小秋姑娘,首先为我原来对你的态度表示歉意。”
“叔叔,我早已经忘记了。”看着几个月不见的老爷子,憔悴了很多,也许大部分替白起操心吧!
“我们这次来,是求姑娘你来了。”
“此话怎讲?我已经和白起分手了。”小秋想起上次白起从台北回来以后,就开始闷闷不乐,她就已经猜到了父母的态度。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这次来,是请你协助我们,治疗白起的病。”
“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我不会医学。”小秋拒绝了。
“你能,这种病最大的药引子是爱,白起需要你的爱。”
“叔叔,我和白起已经不存在爱了,请你见谅。”小秋铁了心。
肖夫人眼泪汪汪地拉着小秋的手,“姑娘,你不知道这段时间白起遭的罪呀!他差一点离开了我们。”
小秋身子一怔,不会吧!没听说这种病能死人。
肖夫人接着把白起从医院里的那种状态向小秋描述了一番,最后哭着说,“他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一心求死。”
“如果他走了,我也不活了。”看着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小秋把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妈妈,妈妈……”小英从外面蹦蹦哒哒地跑了进来。
肖振邦看了一眼夫人,肖夫人连忙站起来,有些激动地说,“孩子,你是不是叫小英啊?”
“嗯!”孩子点了点头。
肖夫人连忙把小英搂在怀里,嘴里不住地说,“你爸爸想死你了,每天在病床上喊着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