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开霁正躺在床上,双手抬起拿着本书,吊儿郎当的样子,看样子手里也不是什么正经书籍。
他懒洋洋应了,没正形地坐起身,道:“堂兄你又不是头天认识我,岂是小弟我不去找您,是您太忙了根本没让我见着。”
江修竹年长他十四岁,比起兄长更像长辈,如今他成了江家家主,江开霁更是每年和他打不上几次交道。
“怎么,在外面呆的不开心了,想回家住一段时间了?”
江开霁笑了,“你什么时候见着有人能惹我不开心的,向来只有我惹别人不开心的份。”
江修竹在他面前坐下,叹了口气,颇为语重心长道:“景略,虽然这样快活一日是一日确实很舒坦,但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的。”
江开霁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心不在焉道:“以后的日子就以后再说呗,我说堂兄,我都多大人了你还管着我呢。”
江修竹摇摇头,“你又嫌我多管你了,罢了。”他起身叮嘱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后,关上门离开了。
等到人影消失在门口后,江开霁脸上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开霁回到宋宅时,正看见宋观止在放信鸽。
宋观止回头看见他倒也不惊讶,只是眉目舒展些许,自然问道:“回来了?”
反倒是江开霁觉得古怪,明明自己离开已有一旬时日,这人好似笃定了他会回来,难道真是他下贱不成?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径直进了房。
宋观止敲了敲房门,站在窗沿朝里道:“晚上准备了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和鲫鱼豆腐汤,下午别贪吃吃零嘴了。”
江开霁正拉开椅子坐下,听见后直接拉开了抽屉,自己放的麦芽糖还好端端躺在抽屉内,他
直接抛了颗扔进嘴里。
夜还不算太深,江开霁却已经躺在床上累得无法动弹,长发贴在自己汗涔涔的后背上,宋观止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江开霁突然想起了自己回来的缘由,他清醒了些,对宋观止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