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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依：“好像还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不太真切……那会是我过去的记忆吗？”

就在这时，药王谷的弟子在外叩门。

罗依愣了一愣：“……有的。”

罗依：“……”

“是的，因为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所以夫人可以更有自信些。”柳向海也跟着笑了起来，紧接着又关心道，“昨天夜里还有做恶梦吗？”

柳向海有些意外，但马上点点头道：“当然可以。”

屋里最终只剩下罗依一人。

罗依点点头，应了声好。

至于更早以前的记忆, 譬如六百年前的相遇, 以及曾经携手游历大陆的某些片段，则是在后续治疗过程中陆续回想起来的。

罗依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关于我们的初遇，你能再给我说说吗？”

柳向海笑道：“自然不会，你是木精化形，和小鸟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不是什么美梦，就别放在心上了，免得影响心情。”

“应该是你的药煎好了。”

罗依眨眨眼，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总觉得这样的话，我好像听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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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柳向海告诉她的, 实际上她连自己怎么受的伤都不清楚，连贯记忆的最初始于睁开眼时看到的那张脸，对方眼中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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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海在她边上坐下：“怎么了？”

罗依正坐在椅子上，身子紧绷，暗红色的瞳孔微微颤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柳向海开门接过，又亲自喂罗依喝下，直到碗里的黑色液体半滴不剩，他的嘴角扬起了满意的弧度。

她略微停顿了数息，说道：“其实也不算是噩梦，就是被困在了一只小鸟的身体里，忍受着疼痛却不得而出。”

梦里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罗依的脑子受过伤。

*****

关于昨夜的梦，她其实并没有全都告诉柳向海。

柳向海身为药王谷主，平日里自然有些其他要务，不久前已经离开。

柳向海目光微沉，又问：“还有吗？”

“如今细想回来，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奉师父之命前往九君洞天……”

“夫君。”罗依突然开口。

第45章 洞中女人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