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证。”他承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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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增月终于默认了和他回家,他们的关系回归了最寻常的父与子。
从学习、生活、到经济,陆桑北都给予了他无微不至的关心以及最大程度的支持,努力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又保持着合适的隐私距离,不让林增月感到压力。
令他意外的是,林增月像是不相信他的保证,故意试探考验一般,偶尔就会暧昧地使唤他,洗澡的时候让他送毛巾、擦背、吹头发,又或者毫无理由的找茬,一如曾经的勾引姿态。
他睡觉从来不穿睡衣,洗完澡只穿着小内裤在屋里到处走,趴在沙发上翘着脚吃冰棍,边吃还边玩手机,脚丫子甩着水珠晃来晃去,漂亮的嘴唇包裹白色柱状物,有意无意舔出水声。
陆桑北正在看菜谱,目不斜视。
少年突然弄出很大的声响,嫌弃地说:“你买的什么雪糕?这么难吃,过期了吧!”
他从垃圾桶捡回包装袋,认真地看了一遍:“没过期,可以吃。”
林增月把剩下的雪糕扔给他:“那你自己吃。”
他说:“我从来不吃这种东西。”
林增月表情明显转阴,他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回房了,连晚饭也不吃,也不知道是在不高兴什么。
不过他这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天晚上男人倚在床头看书,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突然门被敲响,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他放下书:“怎么了?”
“看了个恐怖电影,害怕。”林增月说着,已经爬上了他的床尾,掀开一点被子钻进去,用自己的脚对着他的头,“你千万不要碰到我,不然我会生气。”
他失笑:“还是转过来吧,我踢到你怎么办。”
少年想了想,又转过来了。
他关了灯,安静地躺进被子里,两个人盖着一个被子,距离却隔得远,中间像是被抽成了真空,空荡荡的留出一个人的位置,他入睡慢,背对着少年侧躺,一点点酝酿睡意。
忽然,有什么缠上了自己的脚。